ts转生没想到成为了女配角WEB
摘要
本文件是一部关于跨性别与性转主题的小说,主要讲述了一名男性角色转生到异世界后化身为女性,并展开了关于身份认同和后宫关系的冒险故事。故事以第一人称视角叙述,充满幽默感与自我反思,角色之间的对话生动而富有趣味。主人公与青梅竹马的关系描绘出一种深厚而微妙的感情,尤其是在面对生死时刻的呼喊与告别,展现了角色对亲情与友谊的珍视。主线剧情围绕在异世界的冒险中,涉及到魔王军的攻击、与同伴们的战斗和日常互动,以及关于勇者与魔族间的冲突。期间,角色们经历了友情、战斗、误解和温馨互动,同时也探讨了性别认同和角色扮演等主题,是一部富有想象力和情感深度的创作。
其他信息 [Processed Page Metadata]
Attribute | Value |
---|---|
Filename | ts转生没想到成为了女配角WEB.txt |
Type | document |
Format | Plain Text |
Size | 740219 bytes |
MD5 | 5e381cbecbd4b0d1bcbfaaba15f4f138 |
Archived Date | 2024-11-16 |
Original Link | [Unknown link(update needed)] |
Author | 未知 |
Region | 未知 |
Date | 未知 |
Tags | 跨性别, 性转, 异世界冒险, 后宫, 角色扮演, 自我认同, 友谊与牺牲, 魔法与战斗 |
本文由跨性别中文数字档案馆归档整理,仅供存档使用。版权归原作者所有。
正文
- 转生!
「呐,听我说挚友哟。转生到异世界,是我一直以来的梦想啊」
「知道啊。我们两人不是彻夜长谈过了嘛」
在人来人往之中我到底在说些什么啊。对于世间所谓家里蹲的我来说,要说友人的话也就只有眼前的这个男的而已了吧。这家伙是我小学以来的青梅竹马,阿宅的同伴,同时也是挚友。
「明明你要是女孩子就好了」,这是两人互相共有的愿望。我们的关系就好到这种地步。
「我肯定啊,能建立起一个非常厉害的后宫。后宫的全员都最喜欢我了,虽然每个人性格都不同但大家都是好女孩。虽然稍微一点的花心会原谅我,但还是会有点吃醋和嫉妒」
「你啊,怎么可能会有这么称心如意的好事。你是不是蠢?」
「会有的。要说为什么的话异世界的我可是超美型超强的,而且有钱,是大家的憧憬啊」
「所以说,你这实在是太白日做梦了!」
丝毫不顾虑TPO,在众多人的视线中,在马路上,我一边傻笑着一边谈论着这种话题。眼前映出了女子高中生看到我畏缩的样子。有点受伤呢,真是。
「哔—哔—」的响起了鸣笛声。转向声音的方向,许多穿着青色制服的大叔们慌忙的赶了过来。这样看来,已经被报警了吧?
「然后呢,成为世界最强存在的我一边在世界中旅游一边在各地收小妾。不管我到哪里,大家都会来欢迎我」
「啊啊,真好呐。如果是这样的话简直就是最棒了呐,喂。然而可惜的是,那是不可能的呢」
「有可能的啊。所以哟,挚友」
───────请不要、像这样哭泣啊。
对于蹲在浑身是血躺倒着的我面前,大滴的流着眼泪的挚友,我循循教诲似的向他如此告解。
像这样快乐的说着蠢话也差不多快要结束了。我的意识,徐徐的开始远去。
脚尖失去了感觉。脚失去了感觉。指尖失去了感觉。手失去了感觉。
渐渐变得寒冷了起来。头脑变得朦朦胧胧的。我躺卧着的脏乱的道路被染成了赤黑色。
我的肠子散乱在公路上。我的腹部被挖去了一半以上。突然架起枪的笨蛋对着正所谓流氓的大叔开枪了,而正巧偶然走在后面的我中弹了。给我好好的瞄准啊,真是。
真是可悲呐,我这是没救了吧。虽然对父母感到抱歉。但父母对于我的死大概不会那么在意吧。家里蹲因为事故无事死亡什么的,对他们来说只会是个好消息。2ch的话毫无疑问会被煽风点火。
「喂,别默不作声啊!笨蛋,别睡啊,睡着了的话就再也起不来了啊!」
「・・・还会,再起来的哟。呐,听我说挚友」
总觉得我已经失去了全身的感觉。并且非常难以抗拒的想要沉睡。不过因为刚才挚友的声音意识突然回来了。goodjob。死前至少也得给亲人留下最后的话语才行。
「怎么了?有什么事说说看啊」
「抱歉,我接下来要稍微开个后宫去了。至于双亲,对了。就一句话,替我把一句「谢谢」传达给他们。不需要讲什么多余的话。仅仅把儿子一句「谢谢」传达给他们就行了」
「喂,等等!你看,看到了吗?急救车,急救车来了啊。别一个人创造美好的回忆去啊。再稍微多对这个现实努力一下啊!」
「・・・哈哈哈。我似乎先一步从现实这个垃圾游戏中毕业了呢。再过几十年你也要来我这边哟?」
「别说蠢话了!你看,救急・・・人来了,现在・・・你・・・医院・・・送。所以,・・・!」
「什么啊,你在说什么啊。根本听不清呐。说清楚点」
「ko・・・!・・・・・・bo・・・!」
「所以说听不到。・・・啊啊,是这样吗。我的听觉已经没有了呐」
「・・・!」
「知道了知道了,虽然听不到就是了」
「・・・・・・・・・・・・。」
・・・・・・・・・・・・・・・。
这,就是我前世的死况。如果要加上标题的话就是『家里蹲,死于拂晓』。不,并不是那么帅气的死法呢。充其量不过是『家里蹲,无事的成为了肉沫』这种程度吧。
(注:暁に死す=死于拂晓。『与日出相伴而亡』是旧日本军与日出一同出击,并不再回来的意思(就是领便当)。总之就是个梗,经常会被用在标题上)
老实说。我本以为是捏他的。怎么也没想到异世界转生会实际发生。俺TUEEEEEE和后宫什么的,完全当作是创作的捏他而已。
在这个正所谓剑与魔法的世界出生的我,在2-3岁时胸前浮现出了奇怪的皮疹。这什么玩意?一边抱持着疑问一边毫不在意的生活着,但某一天洗澡时被司祭看到并追问了这个皮疹,然后就这样被绑架到王宫里去了。
根据听来的话所说,看来我是被神所选择的所谓勇者这种存在。然后被问答无用的和同样身体寄宿着奇怪的皮疹(据说是圣痕)的7个同伴一同,为了打倒这个世界统领着魔族被称为魔王的家伙而开始了旅程。
・・・勇〇斗恶龙? 最〇幻想?
「阿鲁特大人!今天在哪用餐呢?」
「喂,阿鲁特!有到外面吃饭的功夫的话不如和我一起锻炼吧!不知道魔王军什么时候会袭击过来哦!」
「你这家伙只是想要独占阿鲁特吧,废柴剑士。请不要麻烦阿鲁特一个人空挥去吧」
「呐阿鲁特・・・。和咱一起玩吧?」
然后现在,前世的我梦寐以求的,多姿多彩的美少女们在我的眼前确实存在着。前世一直妄想着的,俺TUEEEE和后宫展开也成为了现实。全员都毫无疑问的,表现出「请和我成为恋人吧」的感情。没错,都在积极的申诉着想要一同享只有两人的时间。正所谓,后宫。这就在,现在・・・
・・・在我所座的,旁边的一个桌子上成为了现实。
「呐,菲昂。你不去阿鲁特那里吗?」
「・・・不不,要挤进那里是不可能的吧。你看,仔细观察,在阿鲁特看不到的桌子底下互相都在踩着脚呢。这不是正处于非常厉害的修罗场当中嘛」
「啊哈哈哈・・・」
「可恶。为什么只有阿鲁特一个人那么受欢迎啊・・・。我也想和女孩子亲亲我我啊・・・」
由全员8人构成的勇者一行中,5人都是女性,并且几乎都醉心于今代的勇者『阿鲁特』,这种约定俗成的展开。而因为『阿鲁特』这个家伙是沉默寡言的解决着工作类型的美男子,所以在旅途中多次不知多少次的拯救过同伴的危机。实在是可靠,我自身也有被帮助过。嘛,确实是个好家伙・・・不过。
这么帅气的事,在女性较多的闭塞团体中干的话,那当然会受欢迎了呢。真的是羡慕嫉妒恨。哎呀,真是不像话。
「我也!想和可爱的女孩子!亲亲我我啊!」
「巴迪,吵死了。就算你这么抱怨,去色街也已经被禁止了呢」
「你不也是一起来了嘛卢特!」
「毕竟不知道所以这也是没办法的吧!因为你只说了带我去个好地方而已!」
『包围着阿鲁特大人的修罗场桌』的旁边,谈着这么寂寞的话题的是我、卢特、巴迪3人。首先坐在我右边的是叫作卢特的家伙,虽然乍一看性别不明,但身体可是出色的男孩子。具体来说,就是男孩子的部分非常出色。和前世的我相比,大概也就大了那么一点点的程度。而且是风读和星咏的达人,所以就算是没有来过的土地也能指明道路的方向,能够事前提早察知到危机,是队伍的导航担当。
接下来坐在我左边的男人是巴迪,面容粗犷,留着胡子,脸上带着刀伤,与其说是勇者侧不如说是盗贼系统的人类这样才更有说服力的男人。有点好女色,兴趣是逛色街。是队伍的丑角担当。虽然用枪的接近战斗手腕在这个国内屈指可数,但无奈的是接近战的话还是阿鲁特更强。所以作为战力感觉有些朴素没特点。不过行动一直都很夸张显眼就是了。
「况且,这里也有菲昂这个可爱的女孩子在吧」
「・・・嘛,虽说是没有遭到阿鲁特的毒牙侵害的贵重的存在,但我绝不承认贫乳的是女人」
「・・・胸小真是抱歉啊喂。以后受伤不会再给你治疗了哦巴迪」
然后,我今世被取了个叫作菲昂的名字。本名:菲昂・米库娅露。是这个队伍的回复担当,金色长发,童颜贫乳身着白色魔道服的・・・可爱的女孩子。理解不能。
前世的挚友哟,拜托了请救救我。再这样下去的话,岂止是制作后宫弄不好的话说不定会被加进后宫成员里去了。
- 夜游!
我们滞留在这个城镇已经过了一个月了。
为了从魔王的侵攻中保护此地,一个月前从王都被派遣过来的作为最强的勇者队伍的我们,还没抓到以这一带为根据地的魔王军的线索。
而且从王都伟大的人那里得到的资金已经用了一半了。即使去讨要追加的资金,至少也得做出点成果出来才行,不然就会有失脸面。因为这么一说而感到焦虑了,所以阿鲁特便发出了「不用等魔王军出现再迎击了,全员去探索魔王军吧」这样的宣言。
我和巴迪都反对这个提案。要说为什么的话,虽然探索敌人听起来好听,但是反过来说如果被敌人抓住这个空隙的话,街道被袭击时我们可能什么都做不了。
重要的不是有没有面子,而是保护市民吧。这么说服后阿鲁特也理解了,最终决定分为防卫与探索两个队伍了。
「所以说,和阿鲁特一起索敌的当然是我啊。因为我完全没有近战能力,所以得到最强的阿鲁特的保护是理所当然的吧。而且我还能使用探查魔法,发现敌人的可能性比较高哇。所以和阿鲁特分开是无需考虑的」
「不,近战你也做的到吧。之前还刷刷的召唤出格雷姆,不如说你是护卫己方那边才对吧」
「阿鲁特大人!我、我,我和阿鲁特大人一起就好!」
「……别抱住阿鲁特啊,女狐狸。阿鲁特……是咱的」
变成这样的话,那当然会混乱起来了。反正全员8人那就4人一组的平分吧,正因为阿尔拓说出了这样的话的结果,4个女孩子就慌张地开始骚乱起来了。不管怎么说,根据计算阿鲁特的队伍里必然会有一个人脱队。丑恶的争斗就这样开始了。我们也只能用温暖的视线来眺望着他们。
不如说,巴迪(枪使)、我(治疗)、卢特(领路人)三人组成队伍已经确定了的话,这边的战力明显是不足的。所以阿鲁特来这边的话事情就能完美解决了。这样4个女孩子中,就谁也不会偷跑了。
「虽然这么想但姑且我也是个女性。刚才的话从我的嘴里说出来的话我敢保证肯定会使修罗场会变得更为加剧。……所以你们,给我委婉的去提议一下」
「……没错呢,确实这样最好。我去和阿鲁特说一下吧」
「交给你了,卢特。哈~,为什么我们不得不处处顾虑他们啊」
「那当然是因为巴迪你不受欢迎啊」
「宰了你哦」
卢特无奈的摇了摇头,挤进了修罗场。真厉害啊,卢特。从那样强烈的视线之中突入进去的胆量,我肯定是没有。看吧,卢特只是刚开始说话全员的眼角就上提了不是吗。绝对是爆发前5秒嘛。
「……综上所述,如何?阿鲁特,偶尔也和我们一起行动吧」
「我倒是无所谓。好吧,卢特,那就请多多指——」
「「「一点都不好(哇)(啊)(的说)!!」」」
嘛,果然会被抱怨呢。
「大意了哇……光是他那女孩子一般的容貌,就应该警戒才对的」
「卢特桑,没想到连你也是竞争对手什么的……我是不会输的!」
「……你个基佬。不要来阻挠咱的恋爱之路。」
「男,男同什么的,是何等的没有生产性!下流!实在是下流!」
「你们到底在说什么啊」
果然还是应该让巴迪去牺牲才对呢。因为让外表中性的卢特过去的缘故,展开了有趣的误解。可以说实在是尊贵的牺牲。
「喂,快点逃吧。这边好像也要被牵扯进去了啊」
「了解。牺牲只要有一个人就足够了呢」
当机立断。对于勇者而言,时常得要做出冷酷的决断才行。
不要认为我们薄情啊,卢特。牵扯到激动起来的那四个女孩,可是非常麻烦的啊。
一边注意着绝不发出一点声音,我们一边悄悄的从修罗场离开逃脱到房间外面。好,这下我们就自由了。
「……机会难得,不去么?」
意味深长地,巴迪轻轻的立起了小拇指。(注:单独立起小拇指是暗示着情妇、爱人之类的意思)
「好,去吧」
对于他的问题我微微一笑的回答道。两个男人……才怪。男女两人,消失在了夜晚的街道中。而他们足迹所指向的地方是……色街。
希望不要误解,我和巴迪并不是所谓的那种关系。是我前世留恋的缘故吗,作为女性生活的这十余年里,依旧喜欢着女性。即使做不了正戏,但还是能和我快乐的亲亲我我的女孩子更好。
确认过钱包里还有多少钱后,好色的两人就这样消失在了夜晚的黑暗之中。
「等等!我才不是男同……菲昂!巴迪!救我,居然不在!?」
「……把阿鲁特带入同性恋圈子的异端分子……。这个判决,绝无慈悲」
「那,那些家伙居然跑了!?不对,这是误解,我可是好好的喜欢着女性的……住手!你明明是女性,为什么要瞄准那个地方啊!」
「只是拧掉就完事了你就安心吧」
「被……被拧掉这能忍吗!」
这条城镇的色街,稍微有点特殊的风俗。
「今天就选我怎么样—?」
「喂!那边的小哥!来和我来一起欢聊吧!」
进入街道后,马上道路边的女孩子就靠近了过来。
这条街居然,店与小姐是分开的。没有店里所属小姐,而要去路旁或者介绍所寻找自己喜欢的女孩,带着她在街道中闲逛,并选择中意的店进去。
换而言之就相当于囊括了整条街道在内的一个巨大的店。
「巴迪,这次到介绍所之前都要忍住哦?在路旁卖春的那些家伙中奖的几乎没有。我们可是会学习的生物啊」(注:这里的中奖指运气好碰上漂亮的)
「别说蠢话了。我们现在私用资金暴露了的话,今后就基本不会让我们拿着钱了不是吗。只能用打工钱吃点好的,小姐在路旁找就好了」
「明明是和小姐玩,却不把钱花在关键的小姐身上是闹哪样啊!即使和丑女一起吃饭,饭菜也会变得难吃的!」
「就算难得指名了好的小姐,基本上吃完后就会立刻回去的!应该把钱花在饭菜上才对吧,即使是路旁的小姐也应该有中奖的吧!?」
在这条街的小姐,有了人气后就会被介绍所物色,而所属介绍所的话就会定期的得到工资,工作也会帮忙介绍,有着这样的系统。这是只有有人气的小姐才能拥有的,所以介绍所中美人和性格好好说话的女孩较多。
另一方面,新人和没有人气的小姐,就站在街道的各处穿着性感的衣服,来推销自己。因为有着比较便宜的价格同时还能做同伴,所以敢于在街上选择的人也很多。当然能不能中奖就全看运气了。从只想要钱的丑女,到未来的No.1级别的美女,有着各种各样的相遇。
「不,这里果然还是应该不惜投入全财产的大部分也要找个好女孩才对吧。如果是像你一样的,外表马马虎虎性格又再糟糕不过的就没得谈了。特别是我们这的女性阵营都聚集着美型,所以普通的美女根本就入不了眼」(注:这话是女主说的)
「是啊,上次的失败就是选择了性格最差的。这次一定要重视性格,绝对不会再失败了。交给我吧」
「……即使性格很好,类人猿/大猩猩也很讨厌哦」
「嘛,看着吧。……哦,那边有个不错的。走吧」
这么说着巴迪一边浮现出下流的笑容一边去往了路边摆着性感pose的无数小姐们之中。到底会是怎样的结果呢。
在路边摆放的长凳上坐下后,坐立不安地等待了巴迪差不多十分钟。
「初、初次见面!我叫帕、帕露梅!」
不久后巴迪带来的,是一位有点卷发和雀斑,可爱的、穿着相比色街的小姐稍微朴素一点的女孩子。大概是有些紧张,手忙脚乱的。
……这,这是!
「莫非,你是新人么?」
「是,是的!我是这周才开始工作的!请多多指教!」
巴迪那家伙,真是下了不得了的赌注啊!新人的话确实新鲜,性格也基本不会太扭曲吧。不过,相对的说话笨拙,而且也有我们这边不得不顾虑她的风险。
谈话投机,擅长聊天的话还好,但相反一直持续着无言的情况较多。不过,看巴迪一副得意洋洋的表情。有胜算吗?
「……今天,就请多、多多指教了!那个,虽然听说接下来就是正戏了,但因为我还不太习惯,所以各方面都给你们添麻烦了……」
「等等,突然就要进入正戏了吗!?」
巴迪,莫非你!你居然连酒都不让她沾就突然提议办正事吗!?而且是对新人?
酒可是办正事之前的润滑油。即使是习惯这种工作的小姐,酒的有无也会改变行为的敏感度。
这可真是走了一步坏棋啊?毫无疑问会给这个女孩子带来非常痛苦的回忆吧。
「冷静点菲昂。你考虑的事我非常清楚。不过,希望你相信我」
「也就是说,你有什么考量吧?」
「啊啊,正是如此。那帕露梅酱,一起走吧」
「是!乐意奉陪!」
这么说着露出傻笑的小姐。虽然看上去多少还是有点紧张,但说话干脆看起来不像是不善言辞的样子。有着可以说是美人境界的容姿,但也许正因为是这种女孩才能和我们快乐的谈天吧。
那么,巴迪,你的『考量』如何,就让我来见识见识吧。
- 早归!
久违的夜晚的街道被喧嚣的光包裹变得比白天更增添了几分活气。虽然还没有在日本居住时欢乐街那种宛如白天一般的明亮,但通过光魔法像霓虹灯一般被渲染地色彩斑斓的看板到处林立的这条街,可以说是这个世界上罕见的「明亮的夜道」。
在这个充满着光的可疑的夜道上,我们和卷发的新人小姐挽着胳膊行走着。3个人在露天小摊简单地用完餐后,巴迪用巧妙的手段以还算便宜的价格借到了一个稍微远离街道中心部的休息室。
这个休息室的床很硬房间也很小,用水设施只有和楼上共用的一个。不过,只有设备是非常美妙的,巴迪如此辩驳道。
我们打开了那石造的,到处被修补过的破旧的门。终于巴迪也踏入了这个借来的房间……这个房间的内部,在不好的方面出乎了我们意料。
「哇,哇啊啊啊啊……」
刚刚还在我和巴迪的手腕间开心的笑着的帕露梅酱,以她那可爱又圆溜溜的眼睛左右张望了一下房间,然后极大地动摇和混乱了起来。毕竟突然看到面前有那种被称作三角〇马的东西,是个人都会害怕吧。超美妙的设备,说的就是这种东西啊。
「巴迪,原来你有这种兴趣吗?」
「不不,才不是那样。如果是这个房间的话就不会缺少谈话的材料了吧?实际上要不要用那个等到时候起劲了再决定。」
「啊啊,原来是这样啊」
是为了谈话的材料才选择了这个房间啊。原来如此,多少也有些考虑啊。如果打算使用这个把欲望发泄在帕露梅酱身上的话,我会揍他一顿就是了。
「帕露梅酱,你以前有做过这种的事情吗?」
「不,没有。那个,这是我第一次。」
「也是呢—,那你应该不是第一次干正事吧?」
「啊,是的,干正事的经验还是有一些的。第一次的时候是被好友的弟弟推倒的!真的是好可爱……」
「这孩子比我想象的还要不妙啊。」
这孩子,虽然乍一看让人觉得纯朴,但果然还是有那种素质所以才能在色街呆下去啊……和那个朋友间,不会觉得尴尬吗。
「那么!接下来我要使用秘密兵器了……这是一种名叫upper的药,听说过么帕露梅酱。」(注:アッパー=upper,有兴奋剂的意思)
「诶……?记得好像,是战士职业的人的喜欢用的一种兴奋剂吧?可以短时间内提升力量。」
「没错,在战斗中遇到危险了就会喝,对我们来说就像是护身符一样的药。但是,有着每天只能喝一瓶的限制。你知道这是为什么吗?」
「不,我不清楚。」
「因为副作用会使人兴奋得停不下来啊。即使只喝一瓶,也能让你烦闷的晚上睡不着觉。如果喝了第二瓶,就会变成看到女人就会扑过去的猿猴一般」
「喂巴迪,你这家伙到底在想什么啊。」
「呐帕露梅酱?要不要稍微喝点这个?」
难道说这家伙打算给小姐灌药吗!?
「你个混蛋!媚药可是在这条街上被明令禁止的啊!」
「确实媚药是被禁止的。但—是—呢,这种药只是战斗辅助药剂。这个药,只是一瓶的话对健康也没有影响。」
「但你这不是打算作为媚药来使用么!要是在这条街上伤害到小姐的事情传出去的话,就会有可怕的大哥找上门来哦?」
「反正我能打赢」
「要是这话传出去的话你会被队伍的大家杀掉的哦!」
这家伙,以为付钱就能对小姐为所欲为了吗?再说了,如果勇者一行因为乱搞而搞出骚乱以后被知道了,资金又会缩水的!
「哎,可以哦?既然不是媚药的话那就没有任何问题了!」
「帕露梅酱!?」
然而,当事人的帕尔梅酱竟然淡定的同意了。
「这个药可是相当危险的哦?毕竟这个叫巴迪的家伙在喝完以后,可是失控到直奔风俗店一口气享用了三四人的样子。」
「呜呼呼,虽然我知道这条街媚药是禁止的,但我意外的还是比较喜欢那种,激烈的。所以说,让我喝吧!作为代替,要把我搞的乱七八糟的哦?」
「喂喂!这个小姑娘真是中大奖啦菲奥!看起来一脸认真实际上竟然这么好色什么的,这不是最棒了么。不好,开始性奋起来了。」
「哦,哦哦……难以置信。没问题吗?没法手下留情的哦?理性什么的会消失的无影无踪然后扑上去哦?」
「放心正面上我吧!的说!」
「「唔哦哦哦哦!?」」
今,今晚说不定会变成最棒的一晚啊。
「唔,好好睡了一觉……」
朝阳的光把稍微被弄湿了的三角木马照亮了。
「啊,昨天的指名真的十分感谢。虽然很遗憾,但我得换一下衣服然后去做今天的工作了所以这就得告辞了呢?如果下次看见我的话,还请务必再次指名!」
早晨的阳光从窗户中透了进来,鲜明地照亮了一副恋恋不舍表情的帕露梅酱的侧脸。莞尔一笑的她把我们准备的放在桌子上的指名费毫不客气地塞进了包里。
而与此相对的,我们两人的反应则是,完全没有。两人像是死了一般趴在床上一动不动。
「累……累死了……」
「竟然比战士职业的我还有体力这个小姐到底是什么鬼……最后还能动的只有帕露梅酱了不是吗……」
昨天,喝完那个叫upper的药以后,帕露梅酱立刻目光低垂,贪食般渴求着我们的身体。最初还很快乐,但慢慢的我发现了异变。
帕露梅酱她,看不到一丝吃力的表现。岂止如此,她的索求开始逐步升级,玩法变得越来越激烈。作为后卫职业体力基本为零的我,可悲的两小时都没撑住就陷入了沉睡。
但是刚睡下不久又被弄醒了过来,我那小小的身躯又被双眼充血的帕露梅酱贪婪的蹂躏了起来。看来,是把巴迪彻彻底底的吃光了以后又来找我发泄了。好不容易靠着休息而恢复的,我贵重的体力,又被她蚕食了个精光。她对我的蹂躏一直持续到我再次彻底失去意识为止。
巴迪也是,蛋蛋已经被掏空了!这么不知喊了多少次,但是不管怎么叫都会被帕露梅酱跨坐着毫无容赦的插入抽出。我不是男人真的是太好了。帕尔梅酱重点的盯上了巴迪。果然还是更喜欢男性的吧。
一晚过后,我终于理解了。这个小姑娘,根本不是中奖,而是类似大魔王一样的存在。
她用自备的布轻轻的把自己的身体擦干净,整理好装束。因为没有目送她到外面的精力,所以我代替打个招呼举起了一只手。但不知道在想什么,她抓住了我的手,就这么把我扛在肩上了。快收手,你还想做什么,你个淫乱的化身!这么想道。
……但是从她的嘴里说出的,却是出乎我意料的言语。
「啊,菲昂前辈。我来你送回去吧?前辈是个很厉害的美人,又很好说话。绝对是哪个介绍所所属的人吧!如果近的话可以带您回去呦。」
「……哈?」
我,和介绍所有什么关系?……话说,菲昂前辈?
「总之我先把您送到比较近的寄宿所去了哦。不管怎么说先把身上洗一遍吧。还有巴迪先生非常感谢您昨日的指名。」
「等……我不是小姐啊……!?」
难道说,这个小姑娘认为我不是顾客而是同行!?嘛,确实在这条街上出现男女一对的客人是几乎没有的啊。
「昨天真是尽兴啊。好久没有那么兴奋过了!前辈,如果可以的话下次再一起工作吧。」
「等一下……都说了等一下啦……」
就这样被帕露梅酱背负着的我,被带到了满是香水气味,充满了刚下班的小姐们的宿舍。已经累到发不出声的我,除了在经过彻夜玩♂耍后,依然精力充沛的帕露梅酱的背上呻吟以外什么也办不到。无力的自己,真是可恨。
「痛痛痛,腰好痛……只是用舌头都能让人瘫软下来,到底是怎样的技巧啊帕露梅酱……」
我一边抚摸着痛的嘎吱作响着的腰,一边闲散的走在白天的街道上。终于走上了回家的路。
在被帕露梅酱绑架后,在小姐的宿舍里解释了我实际上是客人,之后事情就变得非常的不得了了。似乎有着许多不能被客人见到的不妙的东西,宿舍里立即就被悲鸣所填满,而我立刻就被带(隔离)到了客间,然后被夸张的道歉了。并且,接着进来了一个可怕的大哥,叮嘱了我一句:在这里看到的东西绝对不要说出去。
我们给帕露梅酱的指名费代替补偿费被全额返了,但我还是坚决的谢绝了。虽然作为代替,拿到了介绍所的优惠券。但是帕露梅酱作为一个新人,指名费被全额没收了应该很辛苦吧。
帕露梅酱被上面的人狠狠地训斥了一顿之后十分的沮丧……并没有呢。总觉得她脸颊好像有些发红,明明被训了却明显很愉悦的样子。怎么办,完全看不到她的底。
这样那样的等我从可怕的大哥们那被解放的时候已经差不多是午后了。筋疲力尽的我回到了队伍同伴们滞留的宿舍。
「欢·迎·回·来?菲昂?」
在宿舍的入口处,有个不知是什么的肉块倒在路边。而满面笑容的卢特正在那旁边抱着胳膊。
……果然。
「呐,菲昂。昨天你去哪里了呢?为什么到现在才回来?」
「……其实啊,昨天我一个人去索敌了。然后呢,我居然发现了个大魔王类似的家伙。快夸夸我,卢特。」
遗憾的是卢特并没有理会我决死说出的辩解,倒在道路旁的肉块增加到了两个。
- 缺钱!?
「金钱的问题,差不多要出来了」
阿鲁特苦闷的声音打开了会话的开端。我们拼命的索敌也毫无意义,一直没能抓到魔王军的线索直到今天,手头的资金算下来就要到底了。
大家都一副微妙的表情。
「必须得有谁回王都一次申请援助……虽然我去也行,大家,要怎么办?」
关于这点大家都淡淡的感觉到了,是谁也不想干的麻烦的工作话题。没有钱的话根本谈不上工作。不过,从这个街市到王都就算是脚程快的家伙连夜移动,最少也要花上三天时间。而且到了那边还要向贵族献媚讨好,不得不让他们拿出资金。纵然成功取得了资金,这次又不得不担负着重金一边害怕着盗贼一边再次回到这条街。
虽然阿鲁特表示自己去干这麻烦事也行。但这实在是愚策。在这里伺机以待的魔物头头出来时,没有阿鲁特就进行战斗实在是愚蠢至极。
正因为阿鲁特自己也理解这点,所以很难说出口似的,绕着圈子暗示我们谁去干。
「阿鲁特留下来为好吧?让最大战力去跑腿实在是没有效率」
而察觉到这点的巴迪,则把阿鲁特没能说出口的话说出来了。他就是这种善于察言观色男人。但关于男女间的细微之处却完全看不出来。
「相反,我和卢特也是留下为好。因为完全没有战斗能力,所以被盗贼袭击了的话就结束了呐」
「确实,你们俩也留下来为好。这样的话就是我或是你们4人当中选个谁去吧」
我很弱哦,这么绕着圈子申诉道。
要说真心话的话,我只是讨厌向那些了不起的家伙们低头而已。直截了当的说区区盗贼我一个人也不是不能对付。
「我不干哦,巴迪。我对近战没有自信……。况且,我被盗贼们包围了的话就赢不了了」
近战不行的后卫组的两人也都趁势迎合了上去。这些家伙们的真心话肯定是不能留下深爱的阿鲁特大人一个人回王都,然后被其他人尽情偷跑的状况。
「我也因为之前对国内那些伟大的家伙和千金们多嘴以及性骚扰被盯上了,所以没戏呢。也就是说,这事只能拜托凛,或是玛米娅中的哪位了」
「巴迪你干了那种事吗!?」
这话我没听说过啊,喂。如果是真的话就不可能派遣这家伙了。……虽然感觉是刚才编出来的,不过这家伙实际上也可能干的出来呐。
「……不要。我不要和阿鲁特分开」
「我,我也是哦!话说凛,你不是说过很多次你近战也能做得到吗!」
凛和玛米娅当然拼死的抵抗着。啊啊,真是何等的丑陋,互相推搡麻烦事什么的。
嘴角弯曲成へ字握着阿鲁特的手不愿分开的这个无口少女是凛。担当职位即是所谓的盗贼职,主要做斥候方面工作,奇袭和情报操作等在我们队伍中主要在战斗以外的场合活跃的存在。勇者一行中最年少的,比我还要年幼的12岁。
平时经常能看到她向阿鲁特撒娇的场面。虽然本人认为自己对阿鲁特持有着恋爱感情,实际上大概与其说是恋爱不如说是把阿鲁特视为了可靠的哥哥一般的存在。
把长长的茶色长发扎起来留在背后的另一个女性是玛米娅。作为剑士和巴迪一起支撑着这个队伍的前卫,是近战的要员,然而遗憾的是在主要领域的近战方面也还是比阿鲁特弱。作为战力的定位和巴迪类似。真要说的话,只是因为阿鲁特强过头了,是王都的道场中被称为『神域之剑』的天才剑士。即使是作为这个国家最强的剑士而扬名的她,遗憾的是如今也沦落为阿鲁特大人的后宫中的一员。
「再说!现在我们没钱,还不是因为哪边的呆子去那些可疑的店里散财才是原因吧?应该向他们追究责任才对不是吗!」
「就在最近好像又晚上偷跑出去了呢。你们,真的有在反省吗?」
……切,扯到我们这边来了。
「说什么蠢话,之前有好好的控制在零花钱的范围吧」
「就是啊,再说最初也没有用到散财的程度吧。顶多也就500G的程度」
顺便说一下,500G相当于现在日本的货币价值约5万元多一点的程度。从王都出来的时候记得应该是有10000G的。也就是说,我们使用钱的不过是没什么大不了的程度。逛色街的花费,即使两次合起来和巴迪两人都花不到1000G。
……等等,那么为什么这么快队伍的资金就花完了呢?节约使用的话,10000G可是就算8个人也够花数个月的额度啊?
「……呐,女性阵容。因为这里离色街近,所以似乎是香水的名产地呢。你们最近总是散发着非常不错的香味呢,难不成……?」
巴迪的这一句话,使得4个女孩脸色一口气变差了。
「喂,喂喂,巴迪!闻女性的味道什么的,这可是堂堂正正的骚扰行为哦!」
「……咱,是最后才买香水的。其它的大家,都是偷偷的只买自己的份,好狡猾」
「凛酱!不是的,那个,怎么说呢这是必要的经费……」
「嘛,也就是说。所谓的女性就是各方面都不得不留心的生物。嗯,这也是没办法的事」
「就是说是你们在挪用资金的不是吗!」
这就过分了。一脸淡定的把资金困难的责任甩到我们身上算什么啊。你们就这么想在阿鲁特面前保持一个良好形象吗。
「连你们都干这种事!?难怪总觉得资金减少的异常的快!」
「「对,对不起」」
「才不是对不起吧!这是从民众的手中分得的从贵重的国库中,因为我们的工作必要才得到的重要的资金哦?与这些资金分开,应该给了你们工资的吧!」
「虽,虽然是这样没错但这里的香水太贵了……」
「所以就向资金出手了吗!?」
这下就算是卢特也激怒了。咿~呀,发火了。
「……那么,该怎么办。结果到底谁去?」
在卢特的唠叨变长之前,巴迪坦然自若的把话题说了回去。真的是平时读得懂气氛,但一扯到男女之事不知为何就变得这么不够细腻。
「记,记得最初挪用资金买香水的是蕾哦!反正那家伙也能利用格雷姆应对近战,不是刚好适合吗!?」
「哈!?开什么玩笑废柴剑士,挪用资金是全员一起的!我知道哦,只有你一个还另外买了发夹吧。戴着新的发夹,看起来相当高兴不是吗!」
「那,那是用我自己的钱买的!没有被你这家伙说的道理!」
「……咱虽然买了香水但因为对味道苦手所以基本没怎么用。所以,咱没什么错不是吗?」
「在买了的时间点上就是相同的!凛酱,你才是往返最快的吧!?」
「你说什么这个女狐狸……!这么说你才是,为了缩减你那肥胖的身躯跑到王都……」
「才不胖呢!」
啊啊,又开始了。这4人见面最后都会变成这样。每当这个时候,阿鲁特只能看着4人的脸慌乱的手足无措根本靠不住。而卢特和巴迪则叹息着一脸放弃的表情。这些家伙们就算插进去仲裁也停止不下来呢。
从刚才怒鸣时开始就一直咕噜咕噜的摆弄着刘海,一副高高在上的视线了不起似的语气的少女也介绍一下吧。身着和我同样设计的黑色魔道服摇晃着短短的青发,有着鲜明的赤瞳可爱的她的名字是蕾。世上稀有的全属性魔道士,而且还是能够独自使用炎、雷、土、水、風等复合魔法的大魔道士。她的远距离火力即使在国内也是顶尖水平。国内唯一能拿出和她比肩的远距离火力的只有……我们的领队,阿鲁特而已。阿鲁特真的是强大的奇怪。
然后与蕾相对照的礼貌的语气,披着风帽穿着修道服可以说是美女的女性,叫作莜莉。她有着烦扰着众多男性的美妙的胸部,是应该为众人解决烦恼的存在,即是所谓的修道女。担任的职位是聖属性的攻击魔法再加上简单的回复魔法辅助,以及操纵结界魔法等广幅的魔法,是这个队伍的辅助担当。实战大多都是和我一起呆在在巴迪(枪使)或是玛米娅(剑士)后面。
顺便说一下,为了互相受伤的话就能立刻互相回复过来而教会莜莉回复魔法的就是我。这个女孩可以说是4个女孩中和我关系比较好的了。
这4个女孩某种意义上可以说是这个队伍的核心吧。这些家伙们如果战斗中能够顺利的配合的话,恐怕能够战胜我们队伍的组织根本不存在吧。只要有着这个国家最高峰规格的8人能够完美的配合,即使是现在立刻也好都能以魔王为对手应战吧。
不过,现实没法那么顺利。就算是这些家伙们,在战斗中也不至于吵架,但果然还是无法与队友从心底产生信赖并取得连携。大概中心的某处,还在互相敌视吧。……因为对阿鲁特的恋情的错。
也就是说,阿鲁特身为这个队伍最大战力的同时,也是最大的枷锁。……真是够了,明明阿鲁特和谁在一起的话就万事解决了。但一方面阿鲁特本人又迟钝的要死,该怎么办为好呢。
这个丑陋的争论,直到这天晚上仅管没有提及我们的情况也体谅着我们的该地的地方领主,特意的前去运回了追加资金为止都一直持续着。
这里的地方领主真的是个好人啊。虽然脸颊一直消瘦微妙的有种苦命的感觉。
- 赚外快!
时针指示着深夜。
如果是平时的话大家都熟睡的时刻,只有今天我房间的灯依然亮着。
「然后呢,菲昂桑。‘那个’就再次拜托你了……」
「OK,莜莉。如你所知,我是支持你的恋爱之路的。你就不用顾虑说吧,先让我听听详情……」
我在桌子上抱着胳膊,露出了意味深长的笑容。桌子上的蜡烛台映照出了一脸认真的凝视着我的莜莉。
在夜空中闪烁着星光的这段时间里,身为敬虔的修女的她,特意来我的房间拜访到底有何事拜托呢?
稍微踌躇之后,仿佛终于下定了决心似的,她张开了口。
「明天,蕾桑,从早上10点起就拜托了。那个,差不多一小时就够了……!」
对于她的委托,客观来说听起来难以理解,毕竟缺乏了重要的谓语。不过,我仅凭这些就充分理解了。因为已经不是第一次听到她的委托了。
她也很难说出口吧。毕竟再怎么说也是要让我干欺骗同伴之事。所以,我也尽可能的作出笑容来面对她。
「呋呣,可以。交给我吧,莜莉。……那么,我要的东西带来了吗?」
「这个,那个。……20G,不够吗?」
「20G!?什么啊,这次还真是相当的廉价呐。嘛,这样的话也许我的行动也会相应的偷工减料呢」
对于从她嘴里说出的报酬额,我提起了眉头,作出了正所谓『吓到我了!』的表情。
呋呣,本以为这女孩还有点大方。比起她炸药般富有魅力的外表,她自身似乎并没有那么大的肚量。
「那个,也许你可能不知道,我在香水事件后零花钱被减少了很多……。那个,就算顺利的邀请到了阿鲁特大人关键的约会资金也很吃紧……」
「那还真是辛苦呐。不过,这和对我的委托有什么关系?」
「哎?那个,不过……」
她那天真的借口,被我以冷酷的眼神一刀两断了。……然后,尽量不带感情般的,对莜莉教喻道。
「别担心,莜莉。阿鲁特的话,约会资金这种程度还是出的起的。所以不用在意,莜莉只需要邀请阿鲁特约会,然后确实的做好约定就好。这样的话,到了约会的时候我会稍微通融你一下的。所以,明白了吧?」
对于我的态度手忙脚乱的感到困惑的莜莉,我在说完话后,对她微微一笑。该拿到手的东西就要拿到手,即使只是一次的让步也只会让她更加放肆起来。
「我,我明白了……。50G,如何呢」
「……嘛,莜莉的囊中羞涩也是事实。只有这次而已,没问题的话就这样好吧」
好,这次也总算榨取到了预定的数额。真是的,女人这种生物真的是不一一讨价还价就没法正经的商谈呢,真是可怕的生物啊。即使是这个一眼看上去就很认真老实的莜莉,一有空隙的话价钱就会被降低。与生俱来的交涉人,这就是女人这种生物吧。
「那,那就请拜托了,菲昂桑。」
「交给我吧。会完成委托的,毕竟是交易啊。库库库……」
幸运的是这次的商谈也漂亮的结束了。虽然莜莉是属于比较好懂的那一类,但每次都要这样讨价还价也很辛苦。就没有更轻松的挣钱手段吗?
「……所以,你们到底在干什么?」
「呀!」
「呜哦哦哦!?」
呜哇,吓到了。
居然,突然砰的一下子我的房门被敲也不敲的打开了,一脸恐怖表情的卢特也不敲门就进来了。
「什么啊卢特,发出那么大声音。别吓我啊」
「吓,吓到了。卢特桑,怎么了?」
「吓到了的是我这边!你们在进行什么可疑的对话啊!?」
啊啊,原来如此。刚才我和莜莉的对话被听到了吗。
「要说什么,那当然是交易的话题哟」
「总觉得有种危险的氛围哦。莜莉,你该不会被菲昂骗了什么吧?」
「还真是难听的说法呐!?」
为什么在卢特心中我就是坏人呢。不如说,我明明是倾听她肮脏的欲望的一侧才对。
「那个,真的不是这样,是我个人的请求……」
「卢特,两个女孩特意偷偷的在房间谈话哦?请不要刨根究底询问那个内容好不好」
「呜……。那确实是我的顾虑不足。抱歉」
好,似乎顺利的糊弄过去了。
「不过,真的没被骗吗?因为菲昂这个家伙可是个说谎就如呼吸一般的腐烂的歪门邪道啊」
「喂卢特,这个架我买了」
「那个,没关系的。……只是让菲昂明天稍微拖住蕾一会而已」
「拖住?」
啊,莜莉说出来了。明明我难得留心的糊弄过去了。
……嘛,只要我没有被害就行了啦。
「那个,因为下个休息日阿鲁特大人没有预定的样子,所以明天我打算邀请他约会……。正好轮到凛桑和卢特桑出去采购,而且玛米娅桑10点时会外出锻炼。之后只要顺利的拖住蕾桑的话,那个,阿鲁特大人就能和我两人独自相处……」
「啊啊……,是这么回事啊」
听了莜莉的话,卢特露出了理解了的表情。虽然总觉得有点被冷眼相看了的感觉。
「就是这么回事。也就是说刚才我们是在进行所谓的girls’talk。而身为男人的卢特不懂礼貌的进来了呐」
「不,不对哦菲昂,我觉得刚才的那个谈话绝对不该被归类为girls’talk」
你说什么?女孩子两人的谈话内容都不是girls’talk吗?
「那个,卢特桑。拜托了这事请不要和他人说……」
「嗯,我知道了。虽然菲昂收了钱我不太中意,但既然莜莉同意了我也不会说什么的」
「哦,一反常态的明白事理呢卢特。还以为会各种唠叨训斥我呢」
既然本人同意了,那就是自己的责任了不该多插嘴,这么回事么。
「十分感谢。那么我为了明天的准备已经要睡了呢?晚安,菲昂桑,卢特桑」
「晚安莜莉。指定了这么不上不下的时间真是抱歉呐」
「不,既然菲昂桑也有事的话那就没办法了。那么,失礼了。祝两人有个好的夜晚」
她这么说着露出了微笑,爽快的披上了长披风从房间里出去了。被治愈了呐。修女桑的微笑,总觉得有种能填满心灵的东西。
「…………」
反正莜莉也回去了,差不多也想换睡衣了。但不知为何听了刚才莜莉的话后默不作声的卢特,完全看不出要从房间里出去的样子。
……好奇怪啊,这家伙是这么非常识的男人吗?
「怎么了,卢特,找我还有什么事吗?就算腐烂了这也是女性的房间,到这时候还有男人赖着不走的话可不会有好脸色看哦?」
「……呐,菲昂,问你一件事。莜莉来这里的时间,是菲昂指定的吗?」
「哎?啊,啊啊,是这样没错」
「…………」
「什,什么啊」
卢特那家伙突然陷入了沉思。到底想说什么啊。
——咚、咚、咚。
此时我的房门又被敲了。恐怕是为了那件事凛来拜访了吧。
啊,如果是这样的话这可是相当的不妙。现在的状况不把凛赶回去的话就不妙了!
「那个,凛吗!?抱歉,现在稍微有点忙————!!」
「……啊,该不会!?喂凛,你在那里吗?进房间吧!」
「知道了,咱进来了。……嗯?为什么卢特在这里?」
我刹那间的停顿毫无意义,房间的门被打开了,一副睡眼惺忪表情的凛进来了。可恶,不快点赶回去的话。
「凛,抱歉现在正和卢特谈话的途中,请之后再来。好吗?」
「嗯,这样吗?明白了。那么,咱先睡了钱就先放在这了。……拜拜」
叮当的。她把50G扔在了我的床上。那个瞬间卢特瞪大了眼睛。这家伙,头脑真是好呐。虽然战斗时很可靠,但这种不想暴露的事也被一下子看破真是饶了我吧。
「……呐凛,有件事想问你。这到底是什么的钱?」
「这个?……这是菲昂拖住了女狐狸(莜莉)一小时的礼金。顺利的邀请到阿鲁特去约会了……」
……说出来了呢,这个幼女。没错,莜莉的委托交涉之所以指定在这样的深夜,就是为了同时达成凛那里拖住莜莉的委托。这个时候拖住莜莉的话就能让凛和阿鲁特两人独处了。
也就是说,就算莜莉和阿鲁特两人独处了,邀请下个休息日约会也是没用的。因为凛已经事前有约了。
卢特的眼角吊了起来。看来是濒临爆发了。
「你这个!像呼吸一样说谎的腐烂的歪门邪道!!结果你还是骗了莜莉不是吗!!」
「才没有骗!?我会好好的达成莜莉的委托的!」
「骗?……菲昂,你还干了什么恶毒的事吗?」
「才——没——干!我只是把我该达成的目的达成而已!」
「看来我得把你的品性好好的修正一下才行呢!我时常在想,对于你和巴迪,作为勇者得要有相称行为举止才行!」
「呜哇—,就这样进入说教路线了吗可恶!」
明明巴迪那家伙也干了和我相同的事!结果那天我和卢特一起度过了热情浓厚的夜晚。
腰力不支都站不起来了。主要是正座脚麻了。
- 逆袭!
「不管怎么说,这都很奇怪。」
勇者嘟哝着
从被派遣到这个地方为了讨伐对弱小人民行为粗暴的魔王军,到今天已经将近三个月的时间了。魔王军仍然没有任何出现的迹象。即使自己追随着魔族留下的痕迹,却连尾巴都抓不到。
但是,在城镇里到处都看到了战斗痕迹。毫无疑问这个地方是魔王军的巢穴。那么,我们来到这个地方之后却完全没有看到魔王军的身姿的原因是为何?难道是被敌人们,像卢特一样有着优秀的危机察觉能力的魔物警戒着吗?
他用勇者特有的直觉之类的这样说了,马上就察觉到有什么不好的事情发生。
「卢特,所以如果是零花钱的范围的话!因为偶尔也会发生窘迫的事所以是很重要的吧?」
「就是这样的。你虽然你可能会讨厌也说不定,但娱乐是人类这种生物是必要不可缺少的哦。」
晚上,不接受教训又悄悄想要逃跑的我和巴迪的行动路线被卢特的星咏(星読)一般的行动预知后多说无用的被抓住了。
「最起码,在你们把擅自挪用的资金填补上为止,去色-街的行动绝对禁止。」
「「那种事情能不能(通融一下)!」」
「啰嗦!」
虽然2个人同时用尽全力的土下座了,看来对卢特来说并没有任何效果。他们被卢特紧紧抓住衣服领子,咕噜咕噜地强行拉去房间。两人的快乐的夜游,看来很可惜的就这样中止了。
「如果不和女孩子们亲亲热热的话不论如何都不会有干劲的啊。」
「同上。」
「你们这群家伙啊。。。」
被送回旅馆单间的两人,像是死鱼一般趴在桌子上。在那只手上,紧紧握着介绍所的优待券和一般面额的纸币(そこそこの额の纸币)。可以看出他们依然对夜晚的街道有着深刻的眷恋。(夜の街に未练たらたらなのが见て取れる。)
「如果是普通的酒席的话还是可以接受的。但像那样不-健-全的场所频繁出入,也会波及到我的体面。至少在远征中也忍耐一下吧」
「呜呜呜qwq。。。。。。这样的话我们这里四个女孩子里面谁也好可以为我陪-酒吗」(大酱:お酌,有斟酒的意思,这里表示未成年的艺-伎)
「所以,如果之后阿鲁特大人说的话都听到的话就放弃吧菲昂哟。在哪里会有很可爱脾气又好,还会表扬我治愈我的美女呢。。。。」
「就没有那种能够骄纵我的女孩子吗。。。」
「「。。。。。哈啊。」」
「菲昂,你偶尔也不要忘记自己也是女孩子啊?」
卢特他呼的,很头痛的样子叹口气说道
————这个时候,两个人身上如同触电一般。
————闪烁着!!压倒性的,闪烁着!!那正是,恶魔的智慧!!
「对啊。。。不是有的吗!这里就有美少女啊!」
「怎么会有这种事。。。为什么我们会连如此简单的事情都没有察觉到!」
「。。。菲昂,你不会真的,把自己的性别都忘了吗?」
卢特用惊呆的表情看着我这边。有破绽。
那卢特的双手,为了防止逃跑,这次换成我们紧紧的抓住了他。
「。。。恩?」
「呐啊卢特,你。。。」
————如果仔细看的话结果,不是很可爱的一张脸吗?
我们的声音让中性少年的脸上出现了潮红。
(大酱:然后发生了各种各样的事情~)
「这也太奇怪了吧啊啊!!」
在眼前的是,穿着我的衣服,在莜莉(ユリィ)房间用化妆品化妆之后泪目地瞪视着我的美少女。这是什么好可爱。
「啊啊。。。我的话,卢特的这个样子大概在我的好球带呢。」
「我的话希望是那种稍微有点胸部的呢。。。菲昂,你就没有大一点胸垫的吗?」(大酱:胸巻き,不是很清楚,姑且翻译成胸垫了)
「才没有,话说不要这么若无其事地摸我的内衣啊,就不能纤细一点吗巴迪,你这人真的是!」
「把我变成这个样子的时候,菲昂你也一点都不纤细了吧!!」
噢噢,露特碳生气的脸蛋也好可爱。(大酱:露特就是女装卢特)
「这就是,那个吧,中性,清丽美人系的脸泪目而且脸色潮红的样子非常勾人呐」
「真的是啊,意见相同啊菲昂,如果能让这样的美女为我们陪-酒的话,我们不出去色-街也是可以的吧。完全就是win-win(双赢)哒呐」
「我不会同意的哦!?这样的戏言我绝对不会同意的哦!」
分不清是羞耻还是激怒,露特的眼眶里浮现出了泪水。唔姆,大饱眼福。
被力气大的巴迪按在地上(大酱:其实我想翻成压在身下嘿-嘿-嘿~),强硬的穿上我的女性私服的他(她?)现在,很厉害的变身成为美女了。胸部也填了,发型是用了发夹好好地用女性的办法梳理起来。只是如此而已但是,露特酱已经完全成为女孩子了。糟糕了,好厉害好勾人(凄いそそる)。
「我们是背负着讨伐魔王的重大使命的人。为此,有些牺牲也是不得已的。」
「想要被女孩子治愈,虽然是任何人都有的欲-望,但是对于我们来说是非常重要的。请理解我们啊露特。」
「你先看一下镜子吧菲昂。确认自己的性别然后为自己画个妆。之后和最爱的巴迪亲亲热热不就万事解决了吗!!」
「「啊啊?别说傻话了哟。」」
哎呀真是的,露特完全没有明白啊。
「「如果要亲热的话还是真正的女孩子好啊」」
「是想说我是比菲昂还要正宗的女孩子吗你们这群家伙!!」
就是这么回事呐。虽然很不甘心,但是看到露特现在的姿态的话也不得不承认在女孩子方面是自己输了。
「因为很难得,要不要就这样把露特放进那四个女孩子的修罗场看看啊巴迪?」
「Hoo!这个想法非常cool哦菲昂。」
「你们这群披着人皮的恶魔同伙!我早就在想你们其实是不是魔王军了哟!」
如果顺利的话,在这以上的伴酒话题(酒の肴)也不会有了吧。我们去不了色-街的话,作为代替的娱乐就很有必要了。
「对了!巴迪不是有只要5分钟就能改变性格的糖果吗?让他把那个吃下去然后丢进修罗场吧。于是,要不要赌一下几分钟后她们才会发现这个美少女就是露特酱?」
「噢,不错呐。那就赌是在药效结束的5分钟以内或者以上吧。这样的话,我就赌5分钟以内。」
「好啊,那我就是5分钟以上呐。好呀,总之先把露特变成傲娇吧」
「这家伙,真的是勇者巴迪吗?我,今后也该相信这样的家伙作为同伴一起战斗吗?」
不好了,我们和卢特之间稳固的信赖关系开始动摇了。但是嘛啊,这也是没办法的呢。
「欧拉欧拉(オラオラ),把嘴张开(含住)!变成傲娇露特酱吧!」
「等下等下,我们这里强气系的家伙有点多了,想看弱气的美少女露特啊我。把这里的喝下去欧拉!」
「不要啊—!放、放开我!你们在做的事情是完全的犯罪哦!」
「啰嗦!不要装糊涂了!赶快把嘴张开含住,然后好好地喝下去欧拉!」(大酱:做了点改动不过大概就是这个意思,不是吗OvO)
「呜呜——!」
强行撬开露特酱的嘴巴把那玩意硬塞进去。看起来,是弱气糖果的那边进去的样子。(大酱:无理矢理ルートちゃんの口をこじ开け、ブツをねじ込む。どうやら、弱気な饴玉の方が入っていったらしい。没有任何问题)
可恶啊,我明明想看的是傲娇露特酱啊。巴迪真的是个不解风情的男人呐,真是的。
「。。。你们啊,从刚才开始就很吵的在做什。。。么。。?」
突然啪嗒地门打开的声音在房间里面响起,我们的勇者大人的脸突然在房间里出现了。
哦呀,真少见,阿鲁特会来我的房间什么的。有什么,需要我做的事情吗?理所当然的后面跟着四个女孩子的组合,虽然我们并没有说什么色色话题的样子来着。
不知道为什么阿鲁特一直是一言不发的样子。什么话都不说一直沉默着过了很久,莜莉声音颤抖着问了。
「菲昂桑,巴迪桑。那个女孩,是谁?你们二位,把那姑娘的手脚按住,用骑马的姿势压住是想干什么呢?」
。。。哦哦,原来如此。(其他人)看起来是这个样子的吗。
「(抽泣抽泣)。。。」
哦哦,露特酱变成了弱气的样子,哭了出来。这个是,原来如此。
——————这个情况下不管怎么解释,表面清白是不可能的呐。
「「是误解啊!这些都是(巴迪/菲昂)这家伙干的啊!」」
我虽然立刻正确判断了现在的情况,大声呼喊着只有自己是无罪的话语。然而,我那当做亲友一般信任的巴迪,说着那是我一人的罪行的台词绝叫着不是吗。这是多么没有作为朋友价值的男人啊。
「菲昂你这魂淡!!为什么想要自己一个人逃跑啊你这混球!!」
「我看错人了啊巴迪!!我原以为你是更加正直的人啊!」
——————铿锵。
在我们吵闹的时候站着的男人,拔出剑发出声音。
对,与勇者巴迪最强,不,人类最强的著名realcheat(リアルチート)相比,那是历代最强的魔法剑士「阿鲁特」是也。
对着我们拔出了剑。
「冷冷冷静一下阿鲁特!冤枉啊,这是圈套啊。是巴迪策划的巧妙的陷阱啊!能不能先听一下我的解释呢!?」
「阿鲁特,我们不是同伴吗!信任的力量,说的就是会发生奇迹啊!为此,难道不认为对话是有必要的吗!?」
不好了,没有什么能够战胜生气的阿鲁特。不论什么距离的战斗都是最强。要说起来,就是人类这边的魔王一般的家伙。
幸好的是,阿鲁特他点了点头,同意我的说法。
「我知道了。那边的姑娘,你被这俩人做过什么吗?为什么要哭泣呢?」
嚯。不愧是阿鲁特,可以说得通。与说话也不听问答无用地说教的卢特不同。这样一来误解能解开的话,也可以无事地笑的样子。。。
「人家在街上走着突然被拉走,在房间里面被粗暴地对待了。。。(抽泣)。」
。。。露特酱?在说什么呢?
「等一下现在不要胡说八道啊卢特噢噢噢!!嚯啦,看啊!阿鲁特已经摆好架势了!在举着剑看这边啊!」
「对不起啦!给你穿女孩子衣服真是对不起啦!说明一下吧!好好地说明事实噢噢噢!」
这,这个人妖同性恋混蛋(カマホモ野郎)!!竟然想在这种时候做为平时的報仇!多么性格恶劣的家伙啊!
「被强硬地脱下衣服,嘴里被塞进了奇怪的东西。。。(抽泣)」
「不不虽然这是事实但是!!比起这个更需要说明的事情还是有的吧!?」
「哦伊!!那边在喃喃地咏唱着什么,阿鲁特开始魔法咏唱了啊!是准备把旅店整个吹飞吗那个笨蛋!卢特,拜托你了——」
再这样下去会出现死者的,恰好,会是2人。
拜托你了卢特,是时候到了药效解除的时候了吧!?快点回来,快点变回你原来的样子吧!
「抽泣,明明那么讨厌却被强硬地。。。(偷笑)」
「哦伊刚才笑了哦这家伙!解开了对吧,弱气的药已经是时候解开了吧卢特!」
「不要啊,快住手,这个架势很危险的啊!我知道这个,是在这之前把魔王军一刀切开的技能的架势对吧!?我还不想完蛋啊!」
「住口。然后,消失吧。」
「「Ki呀啊啊啊啊啊啊啊!!」」(奇伊啊啊啊啊啊啊)
几分钟后,就像一个月前的我们一样,又变成了肉块被丢在路旁。
卢特这魂淡,绝不原谅。。。
- 危机!?
我现在正一边害怕着眼前迫近而来的噩梦,一边孤零零的坐在破旧的小屋的墙壁边。现在,我身上穿的只有平日穿的内衣。从小屋窗户的缝隙中风漏了进来吹拂在身上,小屋外叽叽喳喳的鸟鸣声回响着。
时间已经是被称为深夜的时刻。我白天穿的白魔道服被魔族的血染成了纯青色。没办法,我只能用简单的水魔法将这件衣服洗净,挂在壁柱上晒干。
因为我没有火属性的适性,所以就算洗干净了衣服也无法用火快速的把衣服烘干。真羡慕能够操使全属性的蕾(黑魔道士)。
嘎吱的,小屋的床嘎吱作响。我不由得闭上了眼睛抱紧了脚。面对着那家伙做出了体育坐的姿势,虽然姑且遮掩住了肌肤,但那家伙还是依旧鼻息慌乱着。真是够了。
我原本就是对内衣姿态感觉不到多大抵抗的性格。因为保持着较强的前世男人的成分出生长大的,所以对露出裸体一事也没那么大的羞耻感。只是,被异性一直凝视着的话,再怎么说厌恶感也会涌了上来。
没错,被一直凝视着。我被男人。在同一个屋檐下,两人独处的不妙的状况下,被异性凝视着半裸的姿态。
…………该怎么办呢。
我们可靠的领队,魔法剑士阿鲁特。
我现在,正打从心底害怕着那家伙。这个男人,正以两眼充血的目光毫不顾虑的一直凝视着我的身体。
这天的白天到底发生了什么呢?
那是在没抓到魔族的痕迹过了2个月的某天。王都的伟人为不管经过多久都没有出现的敌人存在本身开始怀疑了。原本魔王军什么的该不会根本不存在吧?即使敌人存在,也早已逃走了不是吗?
终于王做出了魔族的群体害怕我们而从这条街市撤退了的判断。也就是说,终于下达了让我们返回王都的命令。
久违的王都,又可以和王宫的女仆桑一起玩了。像这样,巴迪和我都非常喜悦,但阿鲁特却一脸阴沉。好像是有什么讨厌的预感的样子。
想多了吧,魔族们肯定是害怕着阿鲁特的强大,哎呀哎呀,照这样下去讨伐魔王也只是时间问题了呢,像这样我和巴迪两人连发flag是万万不可的吧。
魔族在我们离开这条街市的瞬间发动了奇袭。
街市被悲鸣声包围了,我们所爱的色街也被火焰包裹。绝不能默默的看着不管。
就在我们慌忙的返回燃起火势的街市时。接着被魔族奇袭的就是我们勇者队伍一行。
恐怕对街市的奇袭只是圈套吧。对我们的奇袭怎么看都是敌人的本队,根本目的。
所谓的奇袭只有对大意的对手才能发挥效果。对于完全无法取得连携的我们队伍,正是效果拔群。
受到了出其不意打击的我们没有摆出往常阵型的空闲,变成了各自对应迫近而来的魔族们的情况。
总是安宁的受到队友保护的我,面对迫近而来的魔族,当然是无法对应的。
巴迪正以好几个魔族将军级为对手中。没有一边保护我一边战斗的余俗吧。
玛米娅虽然顺利的保护着莜莉战斗着,但离我的位置太远。处于战场正相反的位置。从这里不可能得到帮助。
至于蕾则一边保护着卢特,一边拼命的维持着战线。对于不擅长近战的蕾来说,再带上我这个包袱会很困难吧。
阿鲁特和凛正和对方的boss,超巨大的兽人激战中。插入其中的话,只会碍事而已。
————我现在,在战场中完全被孤立了。
「来个人!!保护菲昂!!」
虽然巴迪大声叫道。但,其它的队员都没有这样的余俗。
这个队伍的连携还不成熟。我悲惨的翻滚着,匍匐前进着,总算到达了己方的近处时。
————被兽人从背后牢牢的抓了起来。背骨碎裂了。顿时迟来的刺激奔走而来,下半身的感觉消失了,就这样脚一动都动不了了。啊啊,这下我已经逃不掉了。
就这样抓着我,兽人举起了它的豪腕。兽人巧妙的扭转腰部,通过魔族全身强韧的弹力,我被投飞了出去飞舞在空中。巴迪也好,卢特也好,同伴的大家都在渐渐远去。憋了一眼我着地的位置,有着无数的哥布林们聚集在一起。
兽人那家伙,把我扔到了它的同伴如泉涌般多的方向去了呐。也就是把后面的事交给手下处理么。
————无伤的着地,不可能呢。要说为什么的话脚动不了。得设法避开不让头部开始着地才行。从这个高度摔下,颈部被折断的话就是即死。
————不,就算避开了即死又能怎样?已经半身不遂了,着地后活下来也不过是被哥布林玩弄杀害罢了吧?要是这样的话还不如就这样一下子逝去才更幸福不是吗?
地面在接近。终于,「啪咚」的讨厌的声音响起——————
阿鲁特桑踢散了着地点的哥布林,千钧一发之际接住了我。
好,好厉害————!!这就是后宫勇者的实力吗!女孩子危机的时候绝对会来拯救的男人真不是盖的!作为褒奖我就给你lucky touch我的胸部的权利吧!虽然被接住的时间点就已经被猛的抓住了就是了。……咦?不过作为阿鲁特桑对手的敌方的boss呢?(注:lucky touch幸运触摸,总觉得翻成中文怪怪的,不过这点英文大家都懂,这是很多后宫动漫常有的接住妹子意外摸胸梗。不知道大家有没有发现,这边女主被救了之后就一直在用的敬语称呼的阿鲁特)
「阿鲁特——!!敌人全员都到你那边去了哦,快逃!」
「一时散开!卢特,那边就拜托你了!我和菲昂一同潜伏后合流!在王都等着!」
「了解!阿鲁特,一路平安!」
呜哇,结果我似乎阻碍到阿鲁特的boss战了。刚才为止和阿鲁特交剑的超巨大兽人向这边突进了过来。阿鲁特因为抱着我挥不了剑。完全是包袱呢,现在的我。
把我抱在腋下,以疾风般的速度阿鲁特奔走着。从超巨大的兽人开始,作为奇袭部队的魔族们就在身后紧追着我们。能够感受到它们不管怎样都要在这里杀掉我们的可怕的气魄。
不过,阿鲁特非常冷静。对于突进过来的兽人挥舞的斧头,擦都没擦到。然后对它们放出的箭矢、魔法、和石硕,如同后面有眼睛一般敏捷的抱着我躲闪着。果然很厉害啊,勇者大人。
不久周边终于看不到敌影了,阿鲁特也依然持续奔跑着,到天空变暗之时,在一个小屋前他终于停下了脚步。
「找到寝床了。总之你在这里,治好身体」
「哦—,抱歉。得救了哇……」
实际上,如果阿鲁特在boss战中没有来接住被扔飞的我的话,我就已经死了吧。我又会再一次失去性命。
虽然平时是令人火大的迟钝后宫混蛋,但今天不好好感谢可不行呐。
「谢谢你,阿鲁特。真是的,本以为今天死定了」
「啊啊。所以已经没事了,没有敌人了」
砰的,手放在了我的头上。这家伙,怎么说呢,真的是主人公呐。对被帮助的女孩子摸头杀,将其身心都攻略是基本中的基本,但把那个用在我身上是闹哪样啊。
明明已经吸引了四个美女,还不够吗这家伙。不过,既然被救助了就默默的让他摸吧。这家伙想这么干就这样吧。
「所以,差不多该停止哭泣了吧」
「…………哎?」
听到他的话语,与不由得从口中漏出的疑问符同时,脸颊上划过了一条冷冰冰的线。
咦?难道我,在哭吗?
「咦?我,怎么可能在哭……」
「……是吗。那么,就是我看错了呐。抱歉,搞错了」
「就是这样啊。是你搞错了」
这可真是,好羞耻。从浑身被死的恐惧支配而僵硬的状态下,九死一生时被救助了的安心感,又再次使我的眼角变热了。
「稍微,看向那边」
「……我知道了」
完全背离了意识。从眼睛和鼻子里溢出了液体,注意到的时候脸面已经布满了液体,变得抽涕起来了。不管是对男孩子还是女孩子,现在自己的脸都不想让人看到。直到哗啦啦的,用水魔法冲洗过脸为止,阿鲁特都一直朝向着另一边。
可恶,现充爆炸吧。
用自豪的回复魔法把自己背骨的骨折治好,我再次获得了步行能力,但此时又面临了新的问题。
因为阿鲁特那家伙为了甩掉敌人不顾左右方向突进的原因,搞不清现在的位置。而且时间已经到了深夜。周边已经不怎么看得清了。
似乎正因如此,阿鲁特才一路跑到发现了小屋为止。预定过一晚后,等天亮了再寻找近处的村子。
没错,和阿鲁特,两人独处呆一晚上。在同一个屋檐下。
……这事暴露了的话,我会被那4个女孩碾成肉沫呢。
不过,精神和肉体都积蓄着疲劳的我,还是选择了在小屋就这么度过一晚。现在去探索什么的别开玩笑了。我要睡了哦——!
嘛,到这里为止还没什么大不了的问题,不过……。
阿鲁特坐在小屋的地板上,脱下披风丢在地上时事件发生了。说是这么说,但并不是被袭击了或是喷着血倒下了之类的,那么致命的东西。
只是阿鲁特不留神的脱下披风时,放在一起的行李也落到了地上而已。
问题是,那个物品。
————咕咚。
从阿鲁特的披风里掉出来的,居然是upper的空瓶。阿鲁特那家伙,使用了吗。那个剧药(兴奋剂)。(注:upper,狂战士药,有春药副作用,详情见第三话)
「阿鲁特,你。喝了这个吗?」
「抱歉,那个巨大的兽人力量和我几乎势均力敌。想要压倒它,只能喝这个了」
「不,我才是抱歉。明明都打到那种地步了,结果却害你让它跑了。碍到你和那家伙战斗的是我」
是吗,那个兽人和阿鲁特筋力几乎势均力敌么。……为什么那个巨大的兽人和人类的阿鲁特间,力量能不相伯仲呢。还是别在意吧。
————咕咚。
在我远目的对阿鲁特的开挂感到佩服时,阿鲁特的斗篷中居然又滚出了一个upper的空瓶。该不会阿鲁特这家伙使用了吗。这第二瓶剧药(媚药)。
「喂喂,听说这个一天只能喝一瓶哦」
「在从那些家伙们那里逃离之际,未熟的我途中气力不继了。为了不停下脚步的逃离,只能使用这个了」
「不,我才是抱歉。让你用了两瓶这样的剧药,是因为抱着我所以才没有战斗吧?也就是说,你不得不逃跑的元凶是我」
把我抱在腋下根本不可能战斗呐。这下欠了他很多呢,该怎么回报阿鲁特呢。
……记得巴迪说过,喝了两瓶upper的话,就会变成看见女人就扑过去的猿猴一般呐。
确实,现在的阿鲁特若干有点举止可疑。莫非,现在阿鲁特正拼命忍耐着吗。
……说起来,从刚才开始就和阿鲁特的眼神完全对不上呢。
————咕咚。
稍稍的身体感觉到了危险,警戒着时,从阿鲁特的披风里,居然又滚出了一个upper的空瓶不是吗。
该不会使用了吗。这个剧药(伟哥),第三瓶也。
「……阿鲁特?」
「抱歉,奔跑后感觉喉咙异常的干渴,一不留神就喝了。咿呀,不得不喝啊」
「不,再怎么说那行动也不对吧!?为什么要把这样的剧药代替水喝啊!告诉我的话,水这种程度用魔法就能变出来了!」
「老实说,从刚才开始就完全不敢正面看你的脸啊。」
「用水洗了脸后,你就一直看向那边是因为这种理由吗可恶!」
「在这里的是你真的太好了。如果不是你的话就不妙了。就算是卢特也不妙」
「你想和我吵架吗这个后宫混蛋!」
我受难的一夜就这样开始了。
- 暴走!!(无修版)
我脱下黏糊糊的被魔族的血弄脏的白魔道服,用水洗净,晒干。这个过程,对我来说正所谓拼命。
毕竟人类最强的男人正股间膨胀着凝视着我朴素的内衣。这边被注视着也实在是有些羞耻。明明他刚才为止还移开了视线的,现在却总觉得将错就错的直接凝视着了。可恶,这不是脸红了吗。
时间已是深夜。半裸的女人和理性消融的男人。在漏着风的小屋子里,一组男女无言的相对着。
现在这个状况,对女人来说已经将死了不是吗?这样下去的话就要被后宫野郎的攻略棒深入子宫,把好感度‘咕咚咕咚’的注入进去,然后我也会像那四人一样被加入后宫成员了不是吗?
不愧是后宫主人公,女主中的一人没有屈从的话就强行使其屈服。咦,这么说的话莫非我也是女主级的吗。还以为只是配角呢。
……好了,逃避现实就到此为止吧。虽然用脚隐藏住了身体的曲线,以体育坐的姿势正面对着那家伙摆好了架势。但那家伙的理性崩溃之时,就是我的终结了。各种意义上的。
没有坐着等死的兴趣。要死中求活,能做的事都要去做。那才是我。
好,为了生存试着在脑内进行几组模拟吧。冷静的,抓住最善的手段的话结果不论如何都会毫无遗憾的。
首先,不抗拒发情的那家伙,就这样顺应着趋势委身于他会怎样呢。
认真的阿鲁特毫无疑问会娶了我来负责吧。在那个场合,处于被偷跑了一般立场的四个女孩,毫无疑问会将我惨杀吧。
结果:比变成肉沫还惨。
也就是说,顺应着趋势委身于他是讨论之外呐。这样的话,被哥布林杀害变成肉片都还好些呢。这下得考虑别的方案了。
那么先手必胜,干脆在被干之前先偷袭杀掉阿鲁特如何。只要当成阿鲁特很遗憾的被魔王军干掉了就好。我突然的背叛,阿鲁特不可能察觉的到。只要我神不知鬼不觉的掐紧那家伙的脖子——————那之后,我就会被他的魔法剑消灭吧。
结果:比变成肉沫还惨。
看来强硬的手段还是放弃为好。再说和人类最强干架的想法本身就有问题吧。更何况我又不是战斗要员。就算是出其不意也不可能赢的。
那么对阿鲁特用我的辅助魔法使其睡着如何呢。
……对于有着多到夸张魔力量的阿鲁特来说,我专门外的辅助魔法能对他有效吗?即便有效,为了施予魔法靠近那家伙能够无事的搞定吗?那家伙可是幸运色狼的化身哦?不留神摔倒了扑过去然后被抓住胸部,就这样进入正戏的下场。然后顺利的被授予了孩子,被四个女孩杀害的未来清晰可见。
结果:比变成肉沫还惨。
好奇怪呐。怎么都想不到比肉沫还惨以外的结局呢。明明难得因为阿鲁特的活跃而九死一生活下来了,结果我还是会死的比肉沫还惨吗。不,应该还有什么更好的手段才对。
我一个人留下阿鲁特从这个小屋逃亡如何。
在可能有魔王军徘徊的外面一个人逃出去会怎样。会是被杀的结局吧。
结果:成为肉沫。
总结以上结果,现在我应该采取的最善的手段,是现在立刻出去被外面徘徊的魔王军变成肉沫吗。好奇怪呐。为什么被魔王军抓住反而更好呢。
「……不要这么警戒啊。我什么都不会做的」
被阿鲁特搭话了,我不由得惊讶的肩膀一震。虽然阿鲁特说什么都不会干。但眼前的阿鲁特已经是一触即发就要袭击过来的样子。
就算被你用那样充血的眼神说这种话,也完全无法信用哦。
「虽然你是各方面的问题儿,但也是重要的同伴。绝对不会伤害你。所以请不要用那么害怕的眼神看着我」
「我,我才没有害怕呢!」
叽沥沥………。
从披风上可以看到那家伙正用自己的手掐着自己的腹部。真是不得了的理性呐,巴迪那家伙真的差远了。
莫非这家伙能以钢铁般的理性坚持到早上?和巴迪不同,阿鲁特是不管怎样都会守住约定的男人,也许可以相信他也说不定。
「……我知道了哟。相信你睡觉吧。明天开始又要靠你了领队。」
「哦,晚安」
嗯,相信一直保护着大家,我们可靠的领队吧。闭上眼睑,下定决心把意识放飞到疲劳的身体之外。
闭上眼睛后,强烈的睡意立刻向我袭来。果然今天似乎积蓄了相当多的疲劳呢。回复自己比回复别人更耗费魔力,更何况光是接受回复魔法也会损失相应的体力。所谓的治疗伤势,果然对身体来说是一种负担吧。
迷迷糊糊的。全身的肌肉开始放松,我放开了意识————
嘎吱!!咚咚咚咚!!
——————惊人的轰响,把我弄醒了。
「呜哇!?什,什么声音!」
「抱歉,是我。稍微有点睡迷糊倒下去了」
「什么啊,是阿鲁特么。给我注意点啊……」
擦着惺忪的睡眼我向阿鲁特抱怨道。明明好不容易才舒服的睡着的。给我注意点啊,真是。
————睁开眼睛,目光相合的阿鲁特的脸,沾满了血。
「呜啊啊啊啊!?阿鲁特,发生什么了?」
「倒下了」
「骗谁啊!睡迷糊倒下怎么可能脸上会沾满血啊!」
吓死了!真的吓死了!睡意一口气吹飞了哇!
「啊—,稍微来下这边我给你治好」
「不,不用了。怎么说呢,该说这是刚刚好很爽快的疼痛吗……」
「你怎么突然觉醒出奇怪的性癖了啊……哼」
现在的我,总算察觉到了。这家伙为了保持住理性用脸撞墙了呐。完全不是没问题不是吗。我的贞操根本就是风中残烛了不是吗。
嘛,我的贞操虽然怎样都好啦。不过和这家伙有了关系的话,会变得超麻烦的所以才不要。而且也想和莜莉保持友人关系,时常要以那四人为对手的话胃会穿孔的吧。
……不过今天的我真的是让阿鲁特辛苦了呐。这个无敌的勇者大人鞭策着身体救助了我,背负着一个人不停的跑了不得了的距离,而现在却为兴奋剂的副作用独自痛苦着。
我受到了阿鲁特的守护,却只是舒服的睡觉而已。真的是自以为谁啊。
「……。阿鲁特,已经够了,来这边。给你愈合脸上的伤口」
「别靠近现在的我……!会变成怎样我也不知道哦!」
「别说那种很痛的中二病一般的话啊。你看,没事的」
至少,把伤给治好。这么想着,我站起来向那家伙走近了一步。因此,我注意到了。由于夜晚的黑暗而没看到的那个血痕。
————那家伙的手腕,肉被剜去了。背负着我的时候明明还没有那样的伤的。恐怕是为了自制自己干的吧。
「……手腕也让我诊疗一下吧。你真是不得了的自制心呐」
「……不要,别过来。老实说,被接近反而更辛苦」
「是这样吗」
——————为何,这家伙独自苦战着?
……那不是当然的嘛。全部都是我的错不是吗。
「呐,阿鲁特,今天发生了各种各样的事呐」
「抱歉。现在请不要和我搭话,就连听到女人的声音都很痛苦」
「就算是没有什么大不了的战果的我都疲惫的精疲力尽了哟。你当然更不用说了」
「拜托了,现在不要让我听到声音。拜托了!」
「也就是说,在这样的夜晚,不管发生了什么都会因为疲惫的原因不会留下记忆的」
对啊。肯定,这才是我应该采取的最好的方法。
「大概,之后不管发生什么我都不会记得吧。你也是这样吧?因为累了呢,这也是没办法的事」
「菲,菲昂?你,你在说什么啊?」
「所以啊,接下来不管发生什么。你也好,我也好,什么都不会记得。是这样吧?阿鲁特」
「不,意、意意意思完全搞不懂哦!?菲昂,你说什么——————」
「……所以说,全部会忘掉的哟。随你喜欢吧」
仅此一夜的关系。肯定,我会把它带到坟墓里去吧。对我来说,对阿鲁特来说都肯定会成为黑历史的事件。所以,忘记就好。
什么都没发生。只要互相都这么认识就没有任何问题。就是这么简单的话而已。
————嘎档。
我朝着床仰面倒下。不,是被推倒了。阿鲁特的眼睛,闪烁着奇异的光。啊啊,这下大概要来了呐。我被压住的手咔哒咔哒的颤抖着。
「抱歉,既然都这么说了我就不忍耐了。做好觉悟了吧?」
「因为会忘记的呐。觉悟什么的见鬼去吧」
深夜的破旧小屋里,女人委身于男人,男人向女人咆哮着。然后那个,开始了。
这个时间点我还有强颜做出笑容的余俗。但,我把某件事实给忘的干干净净了。
眼前跨坐在我身上的,可是人类最强的男人哦。体力当然是与之相应的存在。那样的家伙现在因为药而暴走了的状况,由区区的一个回复术士来承受的意义,我还没有完全理解。
那,几近于捕食。
哦呀,总觉得被野兽袭击反而更好。眼神中充斥着欲望的阿鲁特执拗的舔舐着我作为女性应当羞耻的部位。顾虑什么的完全没有。股间被脸突入了进来,不由得想要压回去关上脚但也被非常轻松的打开了。是因为筋力的差距么,轻易的我的脚就被打开,被那家伙尽情的玩弄着秘部。
执拗的那家伙用舌头享用、品位着我。没想到会这么不愉快。本以为会更有快感些的。那时的我充斥的感情只有不知道会被干什么的恐惧和对关不上的脚的羞耻感而已。
终于,事情开始了。被那家伙的唾液弄得黏糊糊的我的膣穴被什么东西给抵住了。并且被那家伙抓住的腰,简直就像被机械夹住了一般一动都动不了。
噗嗤的。什么东西被割破了。我的脊背因为痛苦猛然一跳。那家伙没有运动腰部,而是沉浸在插入深处后的余韵中。就这样,终于开始了作为正戏的前后运动。
只是运动的不是阿鲁特。他没有上下忙碌,运动的只有我而已。
是被那家伙的手抓着,被运动着。我按照阿鲁特期望的时机,腰被拉上来,然后被按坐下下去。就这么不知持续了多少次。那家伙凶恶的那玩意,每当经过我的上下运动都会渐渐变得肥大坚硬。阿鲁特无表情的,仅仅把我当作飞机杯一般持续上下移动着。
这种屈辱能忍吗!!
至少希望能作为女性对待。这种抱人手法听都没听说过。到膛内深处为止,我仅仅是被那家伙使用着。明明弄破了我的处女,这家伙却什么感慨都没有,只是不停的上下挥舞着我。(注:日语中‘抱’就是‘上’的意思)
「…………咕」
突然的,我被按到了墙边。幸亏提前把手撑到了墙壁上所以没有撞到脸。你想干嘛,正准备说出口的时候。
感觉有什么,在我的里面出来了。
「……呜,呼」
从那家伙的口中漏出了满足的吐息。然后粗暴的,从我的膛内把异物拔了出来。
……似乎是结束了的样子。真的是最糟糕的初体验了。毕竟与其说是被抱不如说仅仅是被使用了呐。之后一定要好好的挖苦他。
啊啊,为了避孕在没忘记之前,得操作一下费尔蒙平衡才行呢。
「……菲昂。张开脚」
「……哈?」
咕,我的股间又被撬开了,那家伙白濁的分泌物滴落了下来。
没错,没想到。刚才为止的行为,只不过是前戏而已,这有谁能想象的到呢。
「撒,开始了哦菲昂。这下稍微顺滑些了吧」
「……骗人的吧?」
蹂躏开始了。快感什么的那种东西丝毫都没有。和所谓的暴力基本无差。
即使可怜的哭叫也只会使行为更加的激烈。到声嘶力竭为止都持续叫唤着,不知何时我因为剧痛失去了意识。
「……啊,早上了吗。咦,我到底为什么在这种地方?记得,昨天是…………!!」
虫鸣的喧嚣声在小屋的周围开始响起,朝阳升上天空之时。一个男人醒来了。等到睡在他身边(失去了意识)的少女进入了视野时,他的脸上失去了血色。
「……喂,还活着吗。没事吗,菲昂。」
保持突起着由于血液干涸而黏糊糊的屁股的体势,像死了一般一动不动的少女她。
「……早上,终于来了吗」
以嘶哑的声音,这么呻吟道。
「菲昂,真是非常抱歉。那个,昨晚……」
「什么都没有」
「不,不那啥,昨天真的非常抱歉……」
「什么,都没发生。是吧?」
「…………是呢」
突起着屁股,保持着昨晚被蹂躏的体位她一动不动的。
一脸尴尬的男人,和眼神死去了的少女从小屋中出去时,已是此后经过数小时之后的事了。
- 转机!!(无修版)(阿鲁特视角)
我不想伤害同伴。不想成为那样的男人。被称为勇者之人必须得要成为人们的模范才行。那是我的信念之一。
所以,我拼死的忍耐着。但我本不打算伤害的眼前的这个少女,把我这样的纠葛全部浪费了。
所以这也就是所谓的因果报应吧。
「抱歉。既然你这么说了我就不会再忍耐了。做好觉悟了吧?」
「因为都会忘记的呐。觉悟什么的见鬼去吧」
这么说着她笑了。虽然嘴角微微有些抽搐就是了。
这家伙似乎经常和巴迪一起去色街的样子。莫非已经有过不少经验了,实际上也不是那么在意的女孩也说不定。既然本人都说好了。也就没有什么犹豫的必要了。
我这么对自己说着借口,决定顺从着欲望和她做快乐的事了。
凭借着本能舔舐着她那细小的身躯,品尝着她的全身。抓住她纤细的腰,把想干的事,和想尝试的事全都干了。
然而从她嘴里漏出的却并不是娇喘声,而是充满着痛苦的悲鸣声。是因为药的影响吗,平时明明根本不可能这样的,但此时听到她那悲痛的声音,我反而觉得有些心情愉悦。
不久后,她渐渐开始哭起来了。好痛,请你停下。出血了,请饶了我吧,这样叫喊着。
不过,她既然宣言了这样的惨状到了明天就会忘记。事到如今还说什么。我理性的枷锁早就被解放了。我听到那个,反而更加激烈了。不久后她的哭泣声逐渐变成抽涕一般纤细的声音了。
我的身体也不知何时沾上了血。也许是膛中的哪里被割破了吧。因此,她才哭叫着吗。那样的话,就换个穴吧。
这么做了之后,她的反应改变了。
发出了困惑般的声音后,抵抗又变得更激烈了。她的声音也变得更加拼命了。那对我来说是刚刚好的刺激。暂时就享受一会这里吧。
不过,此后没多久她就没有反应了。似乎是失去了意识的样子。不过我还远远没有满足。既然不哭叫的话刚刚好。于是我便直到夜明之前一直贪食着她因为失去意识而舒缓的身体。
……终于,我也满足了,让失去了意识的她的屁股撅起。享用了一个晚上,她的秘部变得红肿了。而我满足的眺望着那个后,伸了个懒腰后就睡着了。漫长的夜晚,就这么结束了。
这就是昨晚的记忆。本应当忘却的记忆……。
「…………」
「…………」
从早上开始菲昂就几乎没说过话。平时各种喧闹的她,已经保持无言经过数小时了。
这就算是总被说迟钝的我也明白了。毫无疑问,她生气了。不如说,不可能不生气。昨晚我所干的事,是把她只作为性具来看待的。
把昨天的记忆,当作没有一样。这不是别人,而是身为被害者的她自身发出的提议。昨夜的我,就算是我自己也不清楚为什么会变得那样的狂暴。受到了那样的对待,她会激怒也是当然的吧。
不过,既然约好了那就不能再提那个话题了……无法道歉了。
早上应该趁着势头道歉才对的。现在已经不是尴尬这种程度的等级了。
并且,根据最初插入的时候零漏出来的血来看,该不会昨晚是她的初夜吧?该不会她重要的初夜给我糟蹋了吧?还留下了这样的疑惑。
就算是平时再怎么怪yi……古怪的她,也是个女性。我深深伤害到女性了呢。真的是,最差劲的混-蛋了。
「…………」
不擅长说话的自己真是可恨。该说什么才好呢。平时的话,我只是附和周围人的谈话内容而已。不擅长自己主动去搭话。更何况,在发生了那种事之后该怎么和她搭话为好,根本搞不明白。
不过,得想办法取悦她才行。必须得要取回菲昂的信赖。突然,我想起来了。巴迪自信满满的对我述说的,取悦女性的方法。
『首先,夸赞容姿。如果是你的话,不用在意,怎么夸奖对方都会高兴的吧。但像我一样粗犷的家伙在夸赞的时候就得注意了,不然就会被说是性骚扰了。啊啊,夸赞胸部是不行的哦。而夸赞像头发啦,饰品啦之类的肯定没错。如果用了香水的话,夸赞那里就好』
『……原来如此』
夸赞,容姿。菲昂并没有使用香水也没佩戴饰品。至于发型……变得乱糟糟的。是因为我昨天让她以奇怪的姿势运动了一晚上的错吧。麻烦了,到底该夸赞哪里好呢。
菲昂无言的紧跟着我。我下定了决心,向她搭话了。
「啊—,菲昂?」
「……什么啊」
夸赞,夸赞……。胸是不行的,胸是不行的……。
「菲昂,你的腰姿真美妙呐」
她面色铁青的和我拉开了距离。糟了,好像搞错了选择支的样子。
「菲昂,希望不要和我保持这么远的距离」
「被说了那种话还不警戒才奇怪吧!别靠近我!」
看来,我又搞错了言语的选择。
说起来菲昂经常背地里说,巴迪无法理解女人心呢。虽然我也是这样,但果然完全搞错了应该依靠的人了。
不过,还不是完全无法挽回吧。现在开始努力回想起巴迪以外的,其它同伴的话语吧……。
对了,这么说起来莜莉曾经说过这样的话来着。
『没有什么事物能战胜爱。比如说,即使你惹怒了谁。只要和那人之间有爱的话,肯定能够心意想通的。如果你能爱那个人的话,你就能明白那人的全部』
身为敬虔的修女的她的话语,肯定比巴迪的话更派得上用场吧。
我爱着菲昂的话应该采取的行动就能明白了,吗。……不,虽然菲昂作为同伴是重要的存在,但我要对她做什么完全搞不明白。看来我并没有爱着菲昂的样子。
这样的话,只能赌上菲昂爱着我的可能性了。菲昂是怎么看待我的呢。遗憾的是,我不清楚。
「呐,菲昂。我有想问你的事」
「……什么啊。还有,别再靠近我了」
那么向本人打听就好了么。
「菲昂,你爱着我吗?」
「噗呜哦哦哦哦哦哦哦!?」
对于我的问题菲昂变得面色苍白,光速的从我身边远离了。
「怎,怎么搞的你!?从刚才开始到底怎么了啊感觉好恶心!骗人,你该不会喜欢我吧?」
「不。看来我似乎并没有爱上菲昂的样子」
「真想宰了你啊」
听到我的话后,菲昂立刻找了个差不多大小的石头瞄准着我的脸全力扔了过来。
但筋力和常人差不多的菲昂投石的程度,可以轻易的躲过去就是了。
「怎么了。在生什么气呢?」
「别躲啊渣滓混.蛋!也是啊,这家伙就是这样的人……。一瞬间信以为真的我简直就像傻瓜一样不是吗!」
「菲昂平时看起来就很傻哦。话说回来,为何我要被称为渣滓混.蛋不可啊」
「吵死了笨蛋!」
好奇怪呐。明明菲昂应该不是会那么不讲理的生气的人才对。虽然这种生气方式对于其它的女性阵容经常看见就是了。
也就是说这果然是因为菲昂对于昨天的事还在激怒中吧。然后对我的愤怒以不讲理的方式表现了出来。那么就沉默着接受她的愤怒吧。这至少是赎罪。
「……喂,阿鲁特。总觉得突然对你更火大了呐。有种不明所以的被误解了的感觉,因此更加来气了」
「……是吗。那么我就默默的接受我的不对吧,抱歉呐菲昂」
「咦?明明被道歉了却总觉得特别火大哦!?这什么鬼!?」
像这样在附和着她表现出的不讲理的愤怒时,我感觉到了远处有什么气息。
「呣,有复数人的气息在差不多30km前面呐。说不定是小镇。走吧。乘上我,菲昂」
「这家伙……刚才的事简直就像没发生过一样把话题带过去了……。那四人的心情第一次明白了可恶」
「快点乘上来吧」
「……阿鲁特你给我记住」
这么说着,她像昨天一样乘上了我的肩。不过今天和昨天不同的是她两手两足都紧紧的抱着我。
昨天的她奄奄一息的。就连充分的抓住我的衣服都做不到。不过今天已经十分有精神了所以比昨天多少提高点速度也没问题吧。
我向自己施加了强化魔法,以几乎认真的加速向前踏出了一步……
「呜哇啊啊啊!!」
「呜!!菲昂!?」
遵循惯性法则飞到空中的菲昂,尽情的落了下来。千钧一发的我在她停留在空中之间抓住了她的脚,所以菲昂只是脸撞到地面的程度就完事了。
「你,你,你这家伙!!想杀了我吗!!」
「抱歉。不过还好赶上了」
「根本没赶上啊!!脸狠狠的撞上地面了哇混蛋!!那加速是什么鬼啊!!不,再说为嘛没有好好抓紧我啊!」
「不……。啊啊,抱歉」
我忘记了。她的身体能力和一般人相差无几这件事。即使是被称为『死神杀手』的世界最高峰的治疗师的她,赤手空拳互殴的话就连随处可见的流氓1人都无法打倒的,弱小的女性这回事。
「这次会好好抓紧的」
「拜托了,真是的……」
她随手的治愈了自己的脸。因为她是国家第一的回复魔法使用者,所以自然没有留下一点伤痕。如果菲昂是普通人的话,我恐怕又对女性造成巨大的伤害了吧。
菲昂再次爬上了我的背。这次不会在疏忽了,好好的用双手抓住了她的脚,隔着布她的身躯缠紧了我。……啊啊。之前都没有注意到。
我的背上,昨晚一个人到早上为止都持续承受着我的少女,是这么的柔软、纤细、轻盈的存在吗————————
罪恶感,令我心中作痛。
- 追击!?
有个男人走在我旁边。无口且冷淡的,是到昨天为止我擅自认为是绅士的男人。
昨夜的我太愚蠢了。阿鲁特可是男人哦。因为我是处女什么的,和那有关系吗。像那样,自己放弃了责任请求权,然后被搞的乱七八糟是显而易见的吧。(注:这句话我也不是很理解,反正基本直译的)
并不是在意初体验怎样。……反正我的性别在出生到这个世界的瞬间就已经不上不下的了。事到如今,也没觉得能谈一场正经的恋爱。
仅仅,仅仅是累了。
本来就因为受到了奇袭而面临濒死,昨天各种狼狈,结果一晚上还得迎合阿鲁特的欲望没能好好睡上一觉。疲劳达到了顶点。
这个世界的回复魔法虽然能治愈伤痛但无法回复疲劳。不如说每当使用魔法就会变得更加疲劳。
所以,我沉默的跟在阿鲁特的后面,为了到达安全地带快速的移动着。一刻也好,想要快点躺倒床上好好睡一觉。
不过,我却陷入背负了巨大心劳的窘境。主要是因为道路中向我搭话的,阿鲁特的错。
「菲昂,你的腰姿真美妙呐」
那家伙的视线,宛如舔舐一般。纯粹的,感觉到了厌恶。又会被他干什么吗。
不过看向那家伙的脸,却是困惑般的感情。看来并不是用下流的目光来眺望着我的样子。然后,
「菲昂,你爱着我吗?」
「噗呜哦哦哦哦哦哦哦!?」
对于他那毫无缘由的,突然抛来的意义不明的话语,我动摇了。
「打起精神来,菲昂」
「……够了。别和我搭话」
我虽然『知道』这家伙超级迟钝。但对于这家伙超级迟钝一事还没能彻底的『理解』。
普通,会有人直白的问『你爱着自己吗?』之类的吗?这家伙是不是脑子里被拧走了好几根螺丝啊。
「你看,菲昂。到街市了哦」
「是呢。我也看见了」
确实这家伙对我有好几次救命之恩,但昨晚大致上还给他了。不如说扣除掉他的恩情我反而支付过多了吧,可是遭到了那样凄惨的对待哦?
那…………么的…………。
「呜哇啊啊啊!?」
「怎、怎么了菲昂!!」
……哈!!是由于太过激烈的体验的缘故吗 昨晚的那个成为心理阴影了。被比自己要强的多男人按倒的屈辱。恐惧。激痛。那个结果,失神。
虽然我也不是自尊心很高的人,但这样实在是有些受伤。
进入街道后,从中便可以看到宿屋的看板了。这里是旅人栖息一晚般的集落吧。所以,这里才有着许多人的气息么。
……话说阿鲁特那家伙,从那么远的距离就能读出人的气息,身为领航人卢特的工作也被抢了很多不是吗?
干脆把魔王退治全部推给阿鲁特一个人不就好了嘛。像这样意外认真的考虑着的时候,阿鲁特迅速的确定了宿屋。
虽然是根本说不上豪华,小而破旧的宿屋。但这时候,只要能睡的话怎样都好,所以对宿屋的大小也没有抱怨。而应该抱怨的地方是另外一点。
……这家伙借来的房间,居然有同样尺寸的两张床并在一起。
「……为嘛我和你是一个房间啊。才不要啊,在你附近睡觉」
「抱歉,没钱了。想要到王都和大家合流,必须得要住宿几次。因为事发突然没有带上队伍的资金。我手上的钱个室住几宿太吃紧了」
「……。我知道了,只是绝对别干奇怪的事啊」
「当然」
……什么当然啊。对于这家伙,我的信用度已经降到冰点以下了。现在开始应该布些诱爆地雷么。
……不,比起那个重要的是睡眠。现在我困的要死。事情才经过不久,再怎么说那家伙也应该精疲力尽了才对。睡着瞬间应该不会被袭击的吧。
好,今天一定要酣睡如泥。
摇摇晃晃的,我走到了床边,身体向床上倒下的同时放开了意识。
菲昂倒在借来的房间的床上立刻就睡着了。房间里响起了她安静的呼吸声。
糟了,还没来得及谢罪。必须得在回王都之前取回她的信赖才行。
菲昂和我,平时并不是会积极谈话的关系。要说为什么的话,她一般是和巴迪以及卢特三人组一起行动。
不如说,总觉得我平时都被菲昂避开了。再这样下去和大家合流后,今后我和菲昂的关系修复就是不可能了吧。
昨夜的我把菲昂作为女性深深伤害到了。必须得想办法,至少希望能让她取回原来的精神。
『如果女性心情不好的话,我想赠送礼物就行了哦阿鲁特。得到了什么,反而更加生气的人基本没有呢。肯定大家都会一解原来的不快心情舒畅的不对吗?』
……我想起来了,这是以前卢特教导我的,让女性阵容生气时的商谈内容。
对了,礼物吗。这个集落虽然小,但也许有适合菲昂的装饰品之类的贩卖也说不定。
在菲昂睡着间,稍微探索一下这个集落吧。如果有好东西的话,就买给菲昂吧。虽然对现在我手里的钱有些担心,但小物件的话应该还是买得起的。
我把房间的门用魔法锁上,开始在这个集落漫无目的的散步了。
这个集落,并不是人们永住生活的地方。而是小小的旅人们滞留休憩的场所那般的村落,所以这个集落的建筑物基本都是宿屋。
这个村落除了宿屋以外的建筑,只有运营宿屋的人的住所或是捎带面向旅人的商店。那种商店基本没什么装饰品贩卖,大多是卖些携带食品和衣服之类的实用的东西。
不过,买卖装备品和装饰品的商人宿泊在这个集落的可能性也有。搞不好能从商人那里取得金钱的通融,明天以后能取得住宿个室的余俗也说不定。从菲昂今天的过激反应来看,果然还是想取得个室。
也许把手头的什么给卖掉就行了。记得,这个手甲是相当的高极品来着。应该能值不少钱才对。这种东西,等到王都后再买就好了。
好,首先寻找商人吧。
我这么决定后,开始探索集落了。不过,那时的我还没想到,比起赠送礼物,我得到了对和好更有用的情报。
我在有点寂寥的村落闲逛了差不多1小时。在某个巨大的民宿区域,发现了有个类似跳蚤市场的东西正在举办。看来,这个民宿似乎是只要在这里住宿就能开店的系统。
白天探索宿屋时,只有这里奇妙的贵是这么回事吗。
这个跳蚤市场,姑且看起来还算繁华。4、5个店铺并排着,人们互相交换着各地珍奇的物产。这里的话,也许会有什么不错的东西吧。
虽然我试着寻找有什么能作为赠送品刚好合适的东西而依次搜寻着商铺,但不管哪个都很贵的样子。果然得要先进行贩卖手甲的交涉才行吗。
……我对这种交涉不擅长呐。这种事一般都是巴迪或是菲昂干的。还是别自己卖,明天拜托菲昂更好么。
这样的话就困扰了。让商人通融资金的交涉,我也不知道能不能做到。弄不好的话,被缔结下奇怪的契约就不好了。
……菲昂酣睡的原因在于我,所以也不可能叫醒她。
一没有同伴们在,就变成这样了。我果然是一个人什么都做不到的存在吗。还会像前世那样,不被任何人需要着,就这样独自的没有人看护的死去吗。
这实在是讨厌的难以容忍,明明为了得到谁都能守护的力量而那么努力了。难道还不够吗。伤害了同伴,被讨厌了,又要变成孤独一人什么的绝对讨厌。
想起了转生到这个世界前的自己,我曾是做不好工作的上班族。不被女性社员理睬,工作出色的同期基本都飞黄腾达了,而在那之中我不管到何时都是打杂用的。
到底该做什么才好,只听一遍难以理解要领才是原因。理解不了上司的命令,做了多余的事或是重要的事没干之类的,我充分自觉的知道我拖了公司的后腿。
所以,至少认真的干吧。所以不管多晚都一直留在公司里,寻找能做的事,拼命的工作。虽然明白自己的身体渐渐变差了,但也依然持续工作着。不想被大家舍弃。
某天肚子疼的停不下来。不过,只是肚子疼也不可能休息。本来就拖后腿了。再不更努力的工作的话可不行。工作的人手再怎么都不够。无能的我怎么能不努力。
肚子疼变得更猛烈了。肚子的一部分仿佛被刺穿一般的痛。身体发出了危险信号,在不停的休息、休息的叫唤着。这不是精神的疼痛。而是物理的,明确的疼痛。
没关系,我还能努力。痛的只是右下腹而已。并不是肚子全体的疼痛。也就是说还不是重症。我这么说给自己听。
那晚,我也依旧一个人留下来处理残留下来的业务。谁都能做到的工作全部甩给我了。工作完全没有结束的迹象。肯定,是因为我把握的要领不好。
腹部好痛。像针刺一般的痛,我的身体苛责着我自身。原谅我吧,过会就给你休息。得要努力,被认可,出世,取得了休假的话,会去医院的。
────然后有什么,破裂的声音响起了。
在谁也不在的,深夜公司的办公室。一边压着像火烧般疼痛的肚子,我连打电话呼叫急救车都做不到,就这么倒在了地上。
前世死时的画面,闪现在了我的头脑中。不对,冷静,我已经不是无能了。
就算是那个难以理解的魔法体系也拼命的学习过了。而我的肉体,只要有时间的话就会拼命的锻炼。这个世界的我,身为魔法剑士阿鲁特,肯定是能成为谁都能依靠的存在才对。
昨天我做出的事已经无法挽回了。至少让我以诚意打从心底的道歉吧。除此之外,我也没有其它能做的事了吧。
没关系,只要拿出诚意向菲昂好好道歉的话,一定会原谅我的。虽然不知道她是否还会如同以前一般向我露出笑容就不知道了。
那么,就得想出能取回她精神的手段才行。
「所以你才一直没有女朋友啊。让女孩子如你所愿什么的,意外的简单哦?」
「不过啊,大哥。我和大哥不同长的丑,而且又不擅长说话……」
「和脸以及说话没有关系。主要是,你是否知道能让女人愉悦的方法呢」
一边沉思着我一边在跳蚤市场行走着,突然一个自信满满的侃侃而谈的年轻瘦弱的男人,和对于他的话‘嗯嗯’的点着头的矮胖的男人的对话进入了我的耳中。他们穿着宿屋的服务员的制服,看来是这个村里的人。
「服务员对客人出手的话当然会被老爹发火了哟,不过如果对方也没有事后纠纷的麻烦的话意外的能顺利进行呢」
「大哥果然好厉害呐」
「简单简单。只要掌握住窍门的话,和女人打好关系什么的,实在是简单哟。嘛,我会仔细的教给你的」
「大,大哥!我,决定一生都要追随大哥了!!」
听到那个男人的话,我突然想道。
居然是让女性『喜悦』的方法?莫非,我现在必要的,不正是这个男人持有的情报吗?那么的话,不管怎样都要打听出来。(注:上面那人讲的是『愉悦』,这边阿鲁特理解的是『喜悦』)
「呐,那边的村里的年轻人。请务必教导未成熟的我」
「……嚯,你谁啊」
下定决心后,我立刻向那个年轻人搭话了。这一定是神给予我的机会。
「刚才你说过了,让女性‘喜悦’的方法。请务必指导我让女性‘喜悦’的方法」
「什,什么啊,奇怪的小哥。不要突然搭话过来啊」
「虽然知道这很厚脸皮。但我不明白啊。女性该怎么对待才好,我到底该怎样才能被原谅啊!拜托了,请教教我!」
我把手撑在地上,向那个年轻人请求道。只要能让菲昂打起精神,我什么都愿意做。
「……哼,好吧!总觉得你相当认真严肃,这不会使女性感到辛苦吗?那么本大爷就特别的完美传授给你,让女性‘愉悦’的方法吧!」
「真,真的吗。我现在正是非常困扰着。请务必为我指明方向」
这个男人,轻轻的拍了一下我的肩,爽快的答应了。
然后实际上确实各种各样的教导了我很多。讨好女性的方法,和让女性打起精神的方法。还有,让女性愉悦的方法。对于直到昨夜为止都没有女性经验的我来说,那是非常刺激的,简直就如同神的话语。
……对了。把这个男人所说的话整个盲信,肯定就是我被逼到绝路的原因吧。而此时的我毫无疑问和前世一样是个无能。
我听完男人的话回到宿屋后,天空已被染成了赤红,菲昂也醒来了。
菲昂还是老样子,虽然搭话时能够普通的对话,但从各方面的态度来看对我依然害怕着。这样下去的话,今后也会一直被菲昂躲避着吧。
不管怎样都要在今天之内,和她修复关系才行。得要让她露出笑容才行。
为此,我下定了决心。
今夜,不管怎样,我都要再‘抱’她一次。
- replace(置换)?
睁开眼睛。
金色乱糟糟的头发封住了我的视界。轻轻的用手把头发放到后面,打开视界后眨了眨眼。呋呣,看来好好睡了一觉呐。
伸了个懒腰,挺直了脊背。腰骨发出了‘嘎咕’的轻快的声音。
我一边扭了扭脖子一边环视周围,房间里谁都没有。哦呀,阿鲁特那家伙似乎外出去哪里了。
一边擦着惺忪的睡眼,我一边用梳子简单的整理好蓬乱的头发。虽然不是特别在意外表的那种人,但我好歹也是个注意仪容的女人。太过不体面的话,对他人太失礼了。
从窗户看向外面,天空已被染成了赤红,告知了我时间已是傍晚。看来我这是睡了相当久的样子。身体很轻盈。也许是心理作用,头脑也爽快多了。
果然,早上的我有些心里上火吧。每次回想都会异样火大的阿鲁特那家伙的脸,现在也好多了。今早的我,为何会那么火大呢。明明是我自己说出‘随你喜欢’的不是吗。
是因为碰到了各种狼狈的遭遇的错吗,对阿鲁特的态度也许有些带刺过头了也说不定。仔细想想的话,讨伐魔王军的旅途中,不知多少次被他救过命。
被干个一发两发的程度不该去责难他呢。
呼,我吐出了一口气整理好心境。嗯,没关系。我已经不会有奇怪的意识了。我和阿鲁特仅仅是队伍同伴。今后普通的接触就没有问题——————
「我回来了,菲昂。醒来了吗」
「哇嘿咿!」
……突然,被回到房间里的阿鲁特搭话,不由得发出了奇怪的声音。
哇嘿咿,是什么鬼啊。
「……菲昂,怎么了」
「什,什么都没有哟!你刚才为止到哪去了?」
「凑钱。这个集落有跳蚤市场。把这个手甲卖掉的话,应该就能挣到今后借个室的钱了。明天交涉交给你行吗?」
「这,这样么。了解,交给我吧」
果然,早上的我还真是各种抱怨呐,对于合住一个房间。似乎真的非常生气的样子。常识考虑的话,没有磕药的阿鲁特怎么可能特地以我为对手袭击过来。他可是只要有这份心的话就能挑选更加漂亮的美女‘抱’的男人哦。
「……请不要这么害怕我。菲昂,我有点话想和你说。晚上能给我点时间吗」
「嗯?啊,啊啊。我知道了。还有并不是害怕你就是了」
「……是吗」
阿鲁特对我的态度非常僵硬。果然今早抗拒过头了吗。
……得对阿鲁特好好的道歉才行了呐。那家伙磕药变成那样,归根结底也是为了救助我才那么做的。我做那个的处理,也是合乎道理的。
况且阿鲁特在直到我发出许可之前都不惜剜着自己的手臂来自制。昨夜阿鲁特的行为,并没有什么应当反省的地方。
……真要说的话,就是那家伙是个有着加虐兴趣的垃圾混蛋这种程度了吧。咿呀,嘛,关于性癖是没办法的事就是了。
我和阿鲁特之后也无言的在宿屋中用完了餐。关于今早我的态度的谢罪也因为阿鲁特好像在钻什么牛角尖似的,没能讲出来。
刚才阿鲁特说过晚上给他点时间。恐怕那家伙和我想说的话是一样的吧。到那时,我也好好的道个歉吧。
然后,互相笑一笑把这件事付之流水。嗯,就是这样。
和我们的领队阿鲁特桑关系不好的话,在队伍中也会很难呆下去的。而且回到王都后他就会被四个女孩整天粘着,没法好好的谈话。那么就趁着今晚把关系清算一下吧。
我一边无言的喝着宿屋提供的芋粥,一边想着那些梦话。
那家伙,阿鲁特的眼睛根本不是因为钻牛角尖而吊起来的。那晚,我深深体会到了。
…………用我的身体。
「那个,是不是有点太近了。呐,阿鲁特桑?」
「并不近。是适当的距离」
「哎,哎哎……?」
晚上,如阿鲁特所说我设置了和阿鲁特谈话的两人的坐席。买了便宜的酒,然后坐在房间里阿鲁特所坐的椅子正对面的床上。以我和阿鲁特面对着面的形式。
……但那家伙以自然的动作从座椅上站了起来。特意移动到了我的旁边,理所当然一般的坐下了。
好近。肩之类的都碰到了。距离感!!给我考虑一下距离感吧!!
…………。
阿鲁特在我的旁边认真的考虑着什么。恐怕,是在选择接下来谈话的言语吧。虽然距离有点近,但也不是能推开他的氛围。
等等,在这个距离马上开始谈话吗?这家伙,再怎么说也迟钝过头了吧?为什么没有在意呢?
被锻炼得体魄精干的阿鲁特的肩,正好达到了我耳边附近的位置。现在,放开气力的话,正好能以他的肩作为枕头把身体靠上去。就是这样的身高差。
……总觉得,我的思考回路有点不妙。冷静。
无言的冻结的时间被打碎,阿鲁特终于张开了口。
「……接下来,我想和菲昂推心置腹的谈一谈。关于昨天的事。明明约定好了要忘记的,但又旧事重提真是抱歉」
来了,完全和我的预想一样。阿鲁特果然也对昨天的事非常烦恼呐。就这样把那无聊的事给清算了吧。
「别在意,阿鲁特。那个,怎么说呢。昨天的那个,是没办法的吧?」
「……呐,菲昂。我有件事能问下吗?」
「嗯,什么?」
────你,昨天是第一次吗?
这么询问的,那家伙的眼神非常认真。这个问题真的没预想到,到底该怎么回答为好呢。
可以肯定的是,刺激到阿鲁特奇妙的责任感就不好了。就算这么说,说谎对认真的阿鲁特感觉也很抱歉。那么的话。
「……保密」
只要不回答就好了。
「……明白了。抱歉,菲昂」
「为什么要道歉啊,所以说那是没办法的事吧?」
「不。虽然应该也有药的影响,但途中开始我就是以自己的意识开始运动的了」
「自己的意识?」
「从途中开始,‘抱’你感觉到非常的愉悦。那个药到了深夜大致上也都失效了。但我还是没能抑制住自己的欲望,伤害了你一晚上」
嘛,你干的时候当然很愉悦了呐。不好,总觉得想起来就有些火大了。冷静,冷静。
「让我负起责任吧菲昂。真的很抱歉」
「呜咔。这,这还请你停下,说真的。负起责任什么的已经够了。当你老婆我才不干呢」
果然说出来了啊,责任。
明明并不喜欢我还打算娶我吗?那么干了的话,在那天我就会被四人作成绞肉的THE・END哟?谁都不会辛福的。
「不,虽然如果你期望的话我就会娶了你……,但并不是那样」
「哦?」
其它负起责任的方法……?
哈!?原来如此,这家伙想说的是那个啊!
「是这样吗,也就是说用金钱解决吗!?好,可以。你打算出多少?原谅你原谅你,只是要根据你对我的贞操赋予了多少价值来判断是否接受你的谢罪哦?」
「突然变精神了呐」
为何至今为止没想到呢。我只要向阿鲁特请求金钱赔偿的话就是双赢了不是吗。定期的威胁阿鲁特的话,不管多少次都能榨出钱吧。淡化了那家伙的罪恶感,我也能得到去色街的资金。
阿鲁特这家伙,这不是相当了解我吗。用金钱能解决的问题,就用金钱解决吧。这下,应该能得到不小的数额了不是吗?
这么决定了后,交涉就开始了。
「实际上我那是处女哇—。真的很痛的哇—」
「是吗,是处女么」
「昨天的那个,可是一生只有一次的初夜呢。呐勇者大人哟,你知道睡一晚上价钱的行价是多少吗?而且初夜的话价格是要猛涨的」
「不知道。是吗,是初夜啊」
「哦」
最高级别的小姐‘睡’一晚按4000-5000G来考虑的话,那初夜的价格就是4倍。也就是15000到20000G!?
等等,被进行了那么特殊的play也作为特殊费用加进去吧。而且勇者阿鲁特是不怎么用钱的性格。这下莫非能赚的盆满钵满?
「……菲昂」
「怎么了?计算结束了吗?我的价值,有多少?」
「按要价就好」
「嚯,嚯嚯—!!按要价来这套吗。不是很懂行吗,阿鲁特。这种说法,可是意外的便宜完事的为多哦?那么那么,价格是——」
「按要价的,一倍来」
「────哎,一倍!?哎,什么?阿鲁特,你那么大方吗?」
眼前的男人,不知为何说出了远超我预想的金额。这,这家伙到底在想什么?
────那家伙的手,徐徐的抱住了我的肩。
「……嗯?阿鲁特,怎么了?」
「我说的出一倍。是两回份」
「……嗯嗯!?」
我的头发,被那家伙的手温柔的梳理着。不由得和那家伙目光重合了,那家伙深深的凝视着我。
「等,等等。你,刚才说什么了?你在干什么!」
「别动,菲昂」
「不,所以说!我想问,你到底打算做什么——!!」
一股寒气窜过脊背。这次被阿鲁特抚摸起大腿了。
这,相当的不妙。
即使慌忙的想要逃跑,肩已经被紧紧的抱住了。然后,那家伙的脸接近了过来。再这样下去可不行,拼命的扭动腰部,想要从那家伙身边逃走。
但我向着扭转的方向,过于简单的就这么被推到了。
「讨,讨厌!!那种经验已经够了!!我不想再经历那种事了!放开我,放开我阿鲁特!!」
「冷静!!」
阿鲁特怒鸣了。由于恐惧和冲击使我惊吓的身体一震,不再乱动了。
好近。要被上了。好近。讨厌,救救我,已经不想再有那种回忆了──。
───就这样,我被抱紧了,然后被温柔的抚摸着头。
「一次就好。给我个机会,菲昂」
「哈,哈伊?机会?」
「你的初夜,请让我今日拜领。不想让你以那样凄绝的体验,结束你的初夜」
「不,都说了初夜昨天已经结束了,那个──」
「昨天的记忆,已经忘记了吧?所以今天才是初夜啊」
「不,你那是强词夺理吧?哎,等等,你现在在摸哪里!?」
阿鲁特和昨夜不同,温柔的包裹着我。那家伙的气息,温暖并且浸湿了我的脸颊。
推开已经是不可能的了。体格和筋力都差太多了。并且还被盯视着。被阿鲁特的眼睛,‘不会让你逃跑的哦’的死死盯上了。
该怎么办才好,搞不明白。阿鲁特到底想干什么,也搞不明白。
头脑一片空白着,我只能移开视线,把脸背过去而已。
────我受难的夜晚,还在继续。
- 春梦!!(阿鲁特视角)
我的眼前,有个把双手紧握在胸前,背过脸去的少女。
初次的私通。第二次的,行为。
从白天传授给我让女人愉悦方法的男人的话来看,本以为会更抵抗些的。不过,似乎表示讨厌的女人中,也有内心希望被强上的那种人的样子。
所以根据教导首先,先放开她的手,就这样把脸接近到迫近接吻的地步。如果一巴掌甩过来,或是扑簌扑簌的开始落泪了的话,在那里就得停下了。在这之上再强行进行下去的话,就只是在伤害女性而已。
相反,如果觉得可行的话……,那‘吃掉’就好了。
现在,菲昂正把脸背了过去。……并没有哭。正如教导的一样,虽然她的手已经能运动了,但并没有一巴掌打过来。
「……呜!」
试着抚弄她的大腿。她惊的肩膀一抖。仿佛呼应般的她低下了脸,嘴唇在颤动着。然而,还是什么都没说。
移动起放置在她滑嫩的大腿上的手。菲昂则咬紧了自己的嘴唇像是在忍耐着什么似的表情。
不要焦急,不能被欲望吞没。能向女人发泄欲望的,只有亲密到某种程度的时候。想要攻陷女人就决不能被女人吞噬。要尊重她。要像公主一样,恭敬的,温柔的,给予她愉悦。
想起了男人的教导。所以我触摸的只到大腿为止。在此之上的还没有出手。
接下来,把手放在低着头转向一边的菲昂的脸上。首先温柔的抚摸脸颊后,为了让菲昂和我目光重合,轻轻的提起她的下颚。
菲昂睁开了眼睛。目光完全的重合上了。
撒,如何。以菲昂的性格,应该是不会哭泣的。如果巴掌甩过来的话就结束了,这是最后的难关了。
互相凝视了不久后。她的眼睛忙乱的运动了起来,终于死心了似的低下了视线。
「……可以吧?」
差不多到时候了吧。我决意后如此问道。
在稍稍的踌躇后,她,轻轻的,但确实的点头了。咦,真的?
怎么也没想到,居然是肯定。虽然总觉得她目光的焦点有些没有重合,但确实的得到许诺了。
「我明白了。上了哦。菲昂」
「……」
我的脸挨近了过去。她无言的,闭上了眼睛。
就结果来说,白天的男人的教导相当的有用。提高女性的好感度,提高性的兴奋度,引出快感的手法是我活了两遍的人生第一次知道。菲昂的反应也和昨夜剧烈的不同了。
首先,身体经常颤动。不是身体因为痛苦而颤动的,明显是她有感觉了避开身体的举动。这反应是因为她直到昨夜为止都还是纯洁少女的原因吗。还是因为我被教导的手法厉害的原因吗。亦或是她仅仅对这种行为不擅长呢。
零漏出来的声音也不是悲痛的那种。她发出的,毫无疑问是娇喘声。从那个名为菲昂的女性嘴里居然发出了这样的声音吗,实在是让我有些惊讶。淫靡的、娇艳的吐息,一直持续着。
总觉得快要坚持不住了。毕竟我还什么都没干。只是按照男人所教导的,用手爱抚着她全身而已。
明明我都还没能爽一下。然而她的反应,吐息,娇喘声,都在刺激着我的欲望,夺走着我的理性。
好想就这样败给欲望。像昨天那样,让她来承受我的欲望。好想现在立刻压在她身上,把全部都发泄出去。
……不能焦急。还不行,冷静。
得要让她去一次才行。充分弄湿了之后,疼痛就会减少很多。之后,温柔的享用她的秘部就好。和她一起沉溺于快感就好。所以,要忍耐。
我从背后紧抱着她。菲昂的脸上面带潮红,依旧看着不知哪里的远方。我从她的背后伸出手,按照男人所教的一样温柔的刺激着她胸部的突起和被打开的秘部。
她毫无疑问相当的兴奋起来了。现在只是温柔的抚弄而已,从菲昂的嘴里就漏出了高声的娇喘。
她的唾液垂了下来,扭转着腰部,不停的发出娇艳的声音。是处于无意识中吗,菲昂用舌头舔舐着我的手腕。这使得我更加兴奋起来了。
快点,快点去吧,菲昂。我的理性已经到界限了。我难以忍耐的试着稍微有点粗暴的,激烈的,刺激着她的秘部。
不久后,她的身体猛的一震。
起初,菲昂朦胧的半睁着眼睛,躯干一震一震的痉挛着。她的嘴不检点的张开着,从中溢出了口水。身体无力的耸拉着,她失去了全身的力量。
来了吗,我期望的时刻。她刚才毫无疑问的去了。正如我听说的一样。为了确认我试着触摸了一下秘部,滑溜溜的水从手指间滴落了下来。
精疲力尽的她仰倒在了床上。好,已经可以了吧。我已经充分忍耐够了吧。稍微和她一起享乐会也行了吧。
我面对着她,正准备传达接下来终于就要开始了的时候
呼~、呼~。
注意到,她不知何时已经睡着了。
「……喂,菲昂?」
「……」
轻轻的向她搭话也没有要起来的样子。说起来,那个男人说过。
「如果女人途中睡着了的话,叫醒她是NG哟。睡着了说明她已经充分满足了,所以如果追击的话会变得非常心情不好的」
……该不会,今天就这样结束了吧?我笔直挺立的这个该怎么办?我的欲望到底该往哪里发泄才好?
没办法,只能自己处理自己的欲望了。小菜的话,就睡在旁边。这么考虑着我准备站起来时。
注意到自己不知何时被菲昂紧紧的抱住了。……咦,这下不就站不起来了么。为什么这家伙要抱着我?
这下我自己也处理不了了。
苦闷的勇者的长夜,就这么开始了。
- 春梦!!(菲昂视角)
被阿鲁特紧抱着,到底经过了多长时间了呢。像是一瞬间。也像是一小时间一直保持着这样似的。
我现在全身都被压制处了。肌肉发达的手腕,被锻炼的非常精干的体魄,仿佛能贯穿一切般的眼光,一切的行动都被封杀住了。保持着把双手组在胸前,仰面向神祈祷的姿势,我凝固了。疑问号从脑内浮现出来然后沉下,膨胀然后萎缩。
到底发生了什么!?为什么,为何会变成这样!?
无法直视认真起来的那家伙的眼睛。竭尽全力的撇开脸也无法从阿鲁特的视线中逃开。
感觉到了。有什么,强烈的意志,正压倒着我。
这个胶着状态到底会持续到何时呢。我到底得要被这个男人,以这种状态被拘束到何时才行呢。
不过,这个均衡立刻就崩溃了。
那家伙,行动了。不,虽说原本在这种状况下能动的也就只有那家伙而已。
「……呜!」
阿鲁特毫无预告的,无言的抚摸到了我的大腿。突然一阵恶寒从我的脊背窜过。
那家伙的气息渐渐变得慌乱了起来。他的手一点点的上下移动着。渐渐的靠近了我的那个。
怎么办,我还会像昨天那样被上吗?又要开始被凌辱了吗?不要!经历第二次那种屈辱什么的,我才不要!
……看我咬死你。手再给我前进一点的话,就咬断你的鼻梁。给我做好觉悟吧你个色情魔。就算战胜不了,至少也要报上一箭之仇……。
缓缓的,缓缓的
但阿鲁特的手到大腿根部就停止了。在此之上就没有再前进了。啪嗒的,汗水划过了我的脸颊。侧目偷看了下,发现阿鲁特的脸令人担心程度的发青了。
仔细观察的话就能注意到他压着我肩的手腕也在颤抖,放在下半身的手指尖也已经被汗水湿透了。阿鲁特的手变得凉飕飕的。
……呼呣,果然还是害怕了吗,阿鲁特那家伙。明明昨夜那么的旁若无人,事到如今却胆怯起来了。真是可怜的家伙。
不管过了多久他的手都没有再向前进一步。就这样不停的被抚弄着大腿而已。稍微,有点痒痒的。
哈哈。这家伙肯定慌了呐。
我在那家伙的惨状前,稍微有了点余俗。虽然是穷途末路的状况,但比阿鲁特处于精神上的优势位置的感觉就是好。
那么,接下来打算怎么办?渐渐的向不妙的地方出手吗?稀里糊涂的阿鲁特松开了我被抱住的肩,手腕也没有压着了。我双手都变得自由了。
撒,来吧,吃我一记使尽浑身解数的耳光。
咕咿。
突然的,我的脸颊被抚摸了,我的眼前出现了刚才为止还打算尽情打过去的阿鲁特的脸。
阿鲁特的手伸向了我的下颚。毫无心理准备的脸面被转了过来正对着阿鲁特的脸了,稀里糊涂的我的思考一时的停止了。
————好近。
等,等等。为什么这家伙,今天能这么确实的使人动摇?这家伙,该不会实际上很擅长应对女人的吧!?
在能够感受到互相吐息的距离。
我宛如被蛇盯上的,青蛙。
占板上的,鲤鱼。
啊啊,已经不行了。已经毫无办法了。
「……可以吧?」
那家伙一脸认真的,问出了那般非常不得了的话。
……怎么可能会好啊!?拜托了让我从这里逃出去!
——————拜托了,别看着我。
肩被抓着。身体被覆盖着。在脸能感受到吐息的距离。
一副在期待着什么的表情的阿鲁特。紊乱的呼吸声。被抓着下颚,无法移开的视线。
——————为什么,我点头了呢。
喂,在干什么啊我。你是蠢吗。根本意义不明啊。为何要点头啊。顺着这奇妙的氛围就点头了吗?啊啊,说起来我前世就是那种被强硬起来就拒绝不了的性格来着————
「我知道了。上了哦,菲昂。」
「……」
已经搞不懂自己的想法了。那家伙的脸接近了过来。不由得闭上了眼睛。然后,
——————嘴唇被夺走了。虽然舌头没有伸进来,但数秒间被充分的吸取了一通。唾液牵引出来的丝冷冷的刺激着我的脖颈。
说起来昨天没有kiss过呢。这是,初吻吗。
在那家伙紧抱着我之间,我朦朦胧胧的,这么想道。
已经根本搞不清这家伙到底干了什么了。
注意到的时候已经全裸了。到底是何时被脱光的呢,完全记不得了。
注意到的时候,身体像火烧一般的热,脸颊感觉也染成了通红。
初夜那时的痛苦像骗人一样,这次充满了快感。本以为这家伙是钝感的垃圾混蛋来着,但这绝对不是童贞呢。实在是擅长过头了。这混蛋,装作对女人没有兴趣,却偷偷的干这种事吗可恶。
——————脚,猛的一颤。
……啊。刚才好像发出了很厉害的声音呐。我能发出这样的声音吗,第一次听到哦。
这什么鬼,什么都思考不了。现在,在被做了什么也搞不明白。身体仿佛不是自己的东西一般,但只有身体不停的一跳一跳的我还是明白的。我现在是怎样的体势,怎样的表情呢。他又看到了怎样的景色呢。
啊啊,啊啊。堕落了。这根本,无法抗拒。
然后,随着非常厉害的快感脊背猛的一颤,就这样我失去了意识。
然后,朝阳曝晒了进来。浅眠中太阳的光彩与宿屋便宜的双人房混杂在一起,上演出了一个舒服的早晨。
「……哈!什么啊,仅仅是个春梦吗」
我一如往常的,到了起床时间就一下子醒来了。不赖床可是我自豪的优点之一。
话说回来,还真是梦到了相当的恶梦呢。真的是,奇妙的生动的梦呐。也许是心理作用,感觉身体很闷热。是感冒引起的发热吗。身体检查,身体检查。既然感冒了的话就得治好才行。
蠕动。闷热的压迫着我的什么,动了。什么?野狗潜进来了吗?
——————不,不对。我好像,在抱着谁?
…………啪————。
舒服的早晨,少女的悲鸣声和清爽的炸裂声响彻了起来。
醒来的我混乱至极的,全力的一巴掌甩在了一丝不挂的抱着的那个男人脸上。
住在赃污的小民宿里的全员,在听到少女的悲鸣声和叫喊声时都理解了,昨夜到底发生了什么。
- 干净的一话
轻轻的躲过林立的树木,在森林中飞奔的我的背后,轻盈而纤细的少女为了不被甩落下去而紧抓着。就像昨晚裸身抱着我不肯放开一样。
……说借口也没用了。昨天的我,到底是怎么了。到底是怎么想才会得到袭击菲昂这个结论的啊?
这可是那么粗暴的,乱来的对手哦。毫无疑问,菲昂昨夜是在害怕着我不是吗。对于恐怖凶暴的男人,无力的菲昂肯定是因为被强行逼迫了之后,输给了恐惧才点头的吧。不管内心是多么的讨厌。
这下我仅仅就是个犯罪者了。不,实际上就是如此。
「……」
从早上开始菲昂一直无言着。老实说好可怕。
从早上被尽情的甩了一巴掌以后,就一句话都不和我说了。只不过,从早上起就一直紧紧的盯着我。
「……」
然而,却没有和我搭一句话。这就是所谓的,无言的抗议吗。
……菲昂的视线好痛。我该怎么对她道歉才行呢。
不,说什么都没用了。对她来说,我就是残虐的强奸魔,恐惧的对象而已。
「……哈」
叹息漏了出来。就没有能在这两天内和好的方法吗。
不,纵然回到了过去,我在那晚到底该干什么才好呢。在输给欲望的时间点,作为男人就已经失格了,就算回到过去再多次结局也不会改变吧。
记忆,苏醒了。纤细的,仿佛会被折断一般的菲昂身体的各个角落,都作为头脑中鲜明的影像被唤醒了。
菲昂,确实是个女人。花了两天,我把她身体的各个地方都了解了。明白了。
强行夺到了她的承诺,尽情的品位了她的第一次。面带潮红,全身被汗水浸湿的菲昂去了的景象,恐怕我是第一个见到的男人吧。
对菲昂的罪恶感化为冷汗滴落在脖颈上。在我的背上无言的晃动着头发的少女就如同我应当背负的十字架一般。
然而。我内心的角落里,还在拼命的计划着,能不能想办法继续昨天的行为。实在是人渣过头了吧,我这个男人。
无法忘记啊。那过于生动而强烈的记忆。在我背后的,童颜女惊人的色情。
……我就这样背负着菲昂,没有一点对话的不停奔跑着,到了傍晚时终于到达了矿山的山脚下一条冷清的街市上了。总算是在太阳落下之前到达了目标的街市。天再暗些的话,方向感就会失常所以不怎么想移动了。
我们进入尘埃飘扬的冷清的街市后。向宿屋前进的道路上,菲昂无言的从我背后降下了。两人并排着走在被晚霞染成赤红的道路上。
────视线,转向一旁。
昨夜,在我的腕中被看到了那么有失体统的姿态的她,一脸淡定的堂堂正正的在街道上阔步着。我不知为何看着那副光景看入迷了,和转过来的菲昂视线重合了。
身着肥大的,几乎看不到肌肤的土气的白魔道服,以诧异的视线看向我的她,对现在的我来说非常的性感。
不好。再这样下去的话,感觉今晚也会对她出手的样子。现在的我简直就像性刚觉醒的猿猴一样不是吗。自重,自重啊。
我忍耐不住从她那里移开了视线。她衣服的内部,在我头脑中出现而又消失。
昨晚,结果到最后为止都没能处理的了。今天得想办法找个机会处理了才行。已经不能再伤害她了。
我这么坚定了决心。
我们走到这个小镇唯一的宿泊设施。这里连接待员都没有,只有一个老龄的男人一个人在接待处睡眠似的坐着而已。
并且这条街市的宿屋非常便宜。旅人也很少停留的样子,只有古老破旧的小型巢穴一般薄污的宿屋的样子。料理也没有提供,寝床也很坚硬,但似乎房间总是空着,相当的便宜。
……接下来就算不借双人房,借个室也应该付得起了。为了菲昂,果然还是应该准备个室么。
不,可是。万一接下来的街市的宿屋价格飞涨呢?如果这里奢侈的借个室,导致明天没法住宿的事态的话,就惨不忍睹了。
不对,你蠢吗。正因为便宜所以才应该借个室吧。我刚才在想什么?该不会内心的角落里还期待着,借双人房的话说不定会发生什么事吧!?
「……怎么了?快点借房间吧阿鲁特」
「啊啊。抱,抱歉」
头脑稍微有点僵硬了呢。这可不好。
「已经够了。老爹,给我双人房的钥匙,这家伙付钱」
「喂,喂菲昂?」
菲昂这么说着无言的从老人手里接过了钥匙。也不知是否听到了老人用嘶哑的声音说出的「承蒙关照」的话语,快步的进入了和钥匙的号码相同的门里。
「阿鲁特,你稍微出去呆着。希望到晚上为止让我一个人呆会。绝对不要打开门哦」
「菲昂……我明白了」
因为我在发呆的错,菲昂擅自的借了双人房。瞥都不瞥我的脸一眼,她就从我旁边离去了
……我什么都没有说。我对她所做的事,肯定是无比的深刻严重吧。
……嘎咚的,胸前增加了沉重的感触。
注意一看原来是接待的老人,用拳头咚的敲在了我的胸口上。
「年轻人。在烦恼什么喏」
「…………老人」
「被女孩子从房间里赶出去的年轻人哟。不嫌弃的话来和老朽一起喝茶吗?特意滞留在这条街的人几乎没有喏。基本只有像你们一样顺路呆一晚的旅人哟。倾听这些人的故事,是老朽为数不多的老后的兴趣呐」
「哈」
「虽然很抱歉,但能答应老朽这个余生不长的老爷爷的任性吗?」
「……如果我可以的话,还请务必」
「嚯嚯嚯」
嘎铛。老人挥舞手杖,座椅刷的一下滑到了我的前方。被咕咚的放在桌子上的木制马克杯上浮现着茶垢,带着臭味的茶被咕噜咕噜的注入了进来。
看起来,不像是美味的样子呐。
「请坐吧,年轻人。能够配合老朽的任性,真是非常感谢喏」
「不……我并没有什么能做事」
「不对,不是有吗?至少老朽看起来有」
从布满皱纹的眼睛里闪烁出了光芒。哦呀,我有什么应该做的事吗?
不,对了。确实正如此人所言。
「是的,有,确实有。只是不明白笨蛋的我到底该怎样才好而已」
「咔咔咔!是吧?」
滑稽的,老人提起了眉头嘟囔道。
「你相当的惹火了她喏」
「我输给了自己的欲望。不,也许就是以自己的意志也说不定。伤害到了她」
「老朽就觉得会是这样。你,是第一次来这个村吗?」
「哎?是,是的。就是这样」
「原来如此,你什么都不知道喏。你有想过,为何这条街市的宿屋只有这里吗?」
老人有些戏弄般的笑到。这么说起来,确实有些奇怪。这里可是通往王都的街哦?当然,旅人应该也很多吧。
那么的话为何,宿泊设施会这么的少呢?
老人喝干自己的茶后,把空了的马克杯放在桌子上。然后,嘴角微微的弯曲了。
「这条街啊……」
——————就在要告诉我答案时。
嘎啦。
老人保持着浮现出的笑脸,失去了全身的力量。顺着椅子滑落了下去,布满了皱纹的眼睛咕噜的往上翻,横向倒下去了。
「——————哎!?老,老人!请保持清醒,能认出是我吗?」
我千钧一发之际抱住了老人,注视着那张脸。
事情发生仅数秒间。老人的气息已经停止了——————。
「菲昂昂昂昂昂!!快出来,有急病人!!」
我尽可能高声的喊了出来。并立刻断断续续的压迫着老人的胸口。虽然是前世淡薄的知识,但记得应该是这种感觉没错。
现在到底发生了什么呢。我现在,到底该干什么呢。
不明白。明明是勇者,再这样下去的话连眼前的一个老人都拯救不了了!
回来,快回来!我继续着心脏按摩,已经经过一分钟了。老人的气息还是没有回来。姑且也试着用了用学来的回复魔法,但完全没有效果。
眼前老人的血色渐渐变差了。这是死的征兆。
————菲昂,快点过来。
「啊——真是的!!你说什么啊阿鲁特!!」
与打开门的声音一同,听到了我可靠的同伴,菲昂的声音。身着凌乱的白魔道服的她,打开门露出了身姿。
什么都做不到的无能的我,多次给了她不好的遭遇可憎的我,眼前一个老人都无法拯救的我。她过来帮助了,菲昂立刻把握了状况,赶往了我的身边。
她的眼神,已经变成了回复术士(死神杀手)的眼神了。
- 污浊的一话
我拘谨的有些不舒服的把身体依靠在相当冷淡的阿鲁特的后背上。风吹拂着我的头发使其摇晃了起来,如同金丝一般随风飘散了开来。
……昨晚,我为什么又被阿鲁特夜袭了呢。这下已经连续两天被他随心所欲的干了。
「……」
「……」
无言。
然后现在,我正被阿鲁特背负着高速的移动中。
从早上的那个开始,阿鲁特就没怎么说话了。是生气了吗?我‘叽————’的窥视着他的脸色但被避开了视线。呼呣,果然阿鲁特那家伙心情不好呐。
回想起昨天的各种各样后,我注意到抱着阿鲁特的是我自己这件事。然而早上起来却突然被扇了个耳光,阿鲁特那当然会生气了呐。
而且大概,昨晚在那家伙插入前我就睡着了。稍微确认了一下,昨晚并没有被什么突入的样子。
对阿鲁特真的是抱歉了哇。做到最后关头被暂时保留是多么的让人萎掉,我非常的清楚。在旁边,一个人静静的处理的空虚。
不过啊,就是那个。早上,眼前有个全裸的男人在身旁的话,谁都会害怕的吧。
嗯,我才没有错。没有错对吧?
「……」
况且,再说本来就是那个吧。阿鲁特也是为何要袭击过来呢,而且还是像那样被搞得乱七八糟的下一天。普通的女人的话可是会爆发当场一巴掌甩过去哦?看在稍微给了我点好的回忆的份上,早上的那一巴掌就原谅他吧。
「……」
刚才开始就持续着无言好痛苦。被专心奔跑着的阿鲁特背负着,如果是平时的话就会讲那么一两个风趣的笑话了,但今天怎么都不像是有那样的气氛。
「……哈」
不由得,漏出了叹息。
────结果,持续着尴尬的无言,我就这么被阿鲁特背负着无事的到达了目的地的街市。
我到达了街市后,轻轻一滑从那家伙的背后跳了下来。阿鲁特还是老样子不看向我的脸一眼。
……从刚才开始就完全没有对上视线。还在生气吗?干脆,今天顾虑他一下我来委婉的邀请他如何?不,这很奇怪吧冷静下来。我和阿鲁特仅仅是队伍成员的关系哦,再说为嘛我得自己邀请被干不成啊。
再说,如果我邀请阿鲁特一事暴露了的话,肯定会被四个女孩从这个世界不剩一个原子的被消灭吧。至少希望留下一粒碳素的程度证明我曾活在这个世上啊。
……突然,和阿鲁特视线重合了。差不多,也该搭话过来了吧?
这么注入了期待看着那家伙,结果阿鲁特立刻就从我这移开了视线。这,这实在是有点受伤呢。
莫非阿鲁特在昨天我点头的时间点,就认为我们是恋人了吧。
然后早上想要调情被拒绝了才进入不高兴模式的也说不定。这实在是不妙的误解哦,虽说我确实点头了没错但那完全是被当时的气氛带动顺着气氛就点头了而已啊!
话说被『可以吧?』省略了的,难道是成为恋人这种话吗?因为稀里糊涂的答应了,所以昨天那时在阿鲁特心中我就成为恋人了么。
……昨天的体验闪现在了我头脑中。简直就像对待玻璃工艺品一般的手法,把我抱住温柔的包容着刺激着我。
「……呜」
咦?总觉得突然欲求不满起来了。冷静,为何我处在发情侧啊!话说以阿鲁特为发情对象相当的不妙吧!以男人为对象发情简直就像女孩子不是吗!!啊,说起来我就是女孩子哇。
……昨天那家伙手指的感触,仿佛触电般使我的身体起伏着,当时的感觉被生动的想起来了。
这,这真的不妙。为什么这么突然的进入色情模式了啊我!哦,有点湿了。这是那个吗?就是所谓的发情期吗?
在我拼死的和自身的肉欲战斗的时候,我们无事的到达了宿屋。所谓的无事,是指总算没有让阿鲁特知道我现在在发情一事的意思。如果暴露了的话不知道会被这家伙干什么。
沉定下呼吸。没,没事的。在这条街道上看到了好几个那种店,所以偷偷跑出去的话……但,仔细想想没钱啊。可恶。
啊,这下不妙了。如果由我主动袭击阿鲁特的话这事可就不是开玩笑的了。
「已经够了。老爹,给我双人房的钥匙,这家伙付钱」
我无视了交涉租借房间时不知为何犹犹豫豫的阿鲁特,一个人先去了房间。
「阿鲁特,你稍微出去呆着。希望到晚上为止让我一个人呆会。绝对不要打开门哦」
「菲昂……我明白了」
然后,为了让阿鲁特绝对进不来的保险。姑且,全力的把门锁起来了。
……好,既然欲求不满的话那就来一发吧。
我快速的脱下衣服和内衣到处散乱的放置着,进入了自家发电的态势。总之,到满足为止就一直做下去吧。把和阿鲁特的那个作为小菜还是算了吧。不然保证事后肯定会很尴尬的。好,首先用大魔王帕露梅酱来一发吧。
「呜,哈啊—……」
漏出了细微的声音,我享受着短暂而平和的自家发电。变成女性身体时虽然最初非常困惑,但不管怎样所谓的出生长大就是和性一同存在的。自然的这种东西就会习得。我一边熟练的用手指安慰自己,一边吐息着。
好了,差不多该激烈的去了呢……。
「菲昂昂昂昂昂!!快出来,有急病人!!」
……哎哎——。
既然说是急病人了的话作为回复术士就不得不赶过去了。只是,股间还湿漉漉的。这下子穿不了内衣啊。呜呣呣,no panties(不穿胖次)去吗。因为犹豫而导致为时已晚了的话可就不是开玩笑的了。
没办法。no panties魔导师,出击。
打开门后,发现接待的老爷爷倒下了。阿鲁特那家伙虽
文件展示内容超过上限。请下载文件获取完整版。